别有洞天,竟然放着许多书籍,还有古琴、棋盘,看来这古代女子闲来无事就只有靠这些打发时间。
走到书桌前,我拿起笔就在薄薄的宣纸上写起来,我边写边想,既要让她养病,有的戒掉罂粟花毒,对了,小魅曾给我服用解百毒、治百病的玲珑神丹,那么我的血液应该可以解罂粟之毒,又可治她的病。
看来这药方只写一些养身的草药就可以,让她喝下我的鲜血,再坚持喝一个月汤药就可以痊愈。
写完后,我激动地说:“乐瑶,给我拿来一个小碗还有刀子,快。”
羽乐瑶很是不解的看着我,疑惑的问道:“姐姐要那些做何?”
我笑说:“我自有用处,快快拿来。”
说罢羽乐瑶转身命丫环去取,她有转身走向我拉起我的手说:“姐姐待我这样好,乐瑶只好以礼相谢。”说罢就俯身向我作揖。
我上前扶起她说:“学医之人乐善好施,以救人为乐,不必多礼。”
她满脸笑意的看着我,眼中开始泛着泪水,这羽乐瑶与林妹妹竟一样的脾性,我笑笑说:“乐瑶,我应没有你大,不必称我为姐姐,叫我子萱就成。”
羽乐瑶从袖中掏出丝绢拭去眼中的泪水,定定神笑道:“嗯,子萱。”
此时丫环取来碗和刀子,我拿起刀子快速划破手腕,把血滴到碗内,滴了满满一碗。我从怀里取出小药瓶,倒出几颗参茸丸填入嘴里咽下去,又用内力封着血脉,伤口就不再流血。
失了这么多血,伤口有些疼痛,头也晕乎乎的,我便晃了晃,头才不那么晕眩。再看向羽乐瑶,她已经痴愣在一旁,面色惊恐,看来被我的举动给吓到。
我冲她喊道:“乐瑶,乐瑶。”她这才晃过神来,忙走到我身旁扶着我。
她焦急的说道:“子萱,你这是作何,流了这么多血,身子肯定虚弱,快坐下。”
待我坐下,她又是呜咽起来,我笑说:“哭泣的女人最易老,乐瑶莫再哭,我没事,你快把那碗血喝下。”
羽乐瑶擦干眼睛,柔声道:“子萱,这……”
看来不向她解释清楚,她也不会盲目喝下,我笑笑说:“我曾服下一种解百毒治百病的丹药,自然我的血液可以治病,你大可放心服下。”
羽乐瑶笑笑说:“我的病不打紧,只是子萱,你这样让乐瑶如何报答。”
我摇摇头,叹道:“只有此法可以让你快速病愈,只是流些血,不大碍,你不必担心,我没那么柔弱。”
说罢我就端起桌上的碗递给她,她接过后先是犹豫了下,只见泪珠滴落在碗内,荡起一层层波纹,她才颤抖的将鲜红血液一饮而尽,喝完后朱唇更是嫣红。
我笑说:“喝下后,你再照着药方按时服用药汤,包你一个月后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羽乐瑶放下空碗,从怀里去除一颗硕大的珠子递给我,笑说:“子萱,这颗夜明珠是我羽家祖传之物,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其中秘密没人可知,今日我把它赠与你,当作谢礼。”
我赶忙推辞道:“不,不,不,这夜明珠如此贵重,实属不能收下。”
羽乐瑶柳眉紧蹙道:“子萱不收,我心里不好受,你就别再推辞,收下才是。”说罢放在我手心中,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笑了笑,古人知恩图报根深蒂固,不收下也是最别人的不尊重,也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唉,上官嫣的玉佩我还正发愁,这又多了一颗夜明珠,还是待日后离开王府再悄悄送还于她。
我在惜意阁与她聊了许多,才知她受了不少苦,和亲也是被逼无奈,没想到她与齐天皓相爱多年。她在塞外虽是王后,却因身为外族人不受宠爱,由于执意不侍寝被可汗直接打入冷宫才得了重病,还是齐天皓用金银珠宝和美女把她从冷窟中换了回来。看来齐天皓也是痴情的种,怪不得对别的女人甚是冰冷。
好一会儿我才起身离开,回到沁雪院,刚到屋内,我就有些站不稳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