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莫再哭,我没事,你快把那碗血喝下。”
羽乐瑶擦干眼睛,柔声道:“子萱,这……”
看来不向她解释清楚,她也不会盲目喝下,我笑笑说:“我曾服下一种解百毒治百病的丹药,自然我的血液可以治病,你大可放心服下。”
羽乐瑶笑笑说:“我的病不打紧,只是子萱,你这样让乐瑶如何报答。”
我摇摇头,叹道:“只有此法可以让你快速病愈,只是流些血,不大碍,你不必担心,我没那么柔弱。”
说罢我就端起桌上的碗递给她,她接过后先是犹豫了下,只见泪珠滴落在碗内,荡起一层层波纹,她才颤抖的将鲜红血液一饮而尽,喝完后朱唇更是嫣红。
我笑说:“喝下后,你再照着药方按时服用药汤,包你一个月后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羽乐瑶放下空碗,从怀里去除一颗硕大的珠子递给我,笑说:“子萱,这颗夜明珠是我羽家祖传之物,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其中秘密没人可知,今日我把它赠与你,当作谢礼。”
我赶忙推辞道:“不,不,不,这夜明珠如此贵重,实属不能收下。”
羽乐瑶柳眉紧蹙道:“子萱不收,我心里不好受,你就别再推辞,收下才是。”说罢放在我手心中,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笑了笑,古人知恩图报根深蒂固,不收下也是最别人的不尊重,也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唉,上官嫣的玉佩我还正发愁,这又多了一颗夜明珠,还是待日后离开王府再悄悄送还于她。
我在惜意阁与她聊了许多,才知她受了不少苦,和亲也是被逼无奈,没想到她与齐天皓相爱多年。她在塞外虽是王后,却因身为外族人不受宠爱,由于执意不侍寝被可汗直接打入冷宫才得了重病,还是齐天皓用金银珠宝和美女把她从冷窟中换了回来。看来齐天皓也是痴情的种,怪不得对别的女人甚是冰冷。
好一会儿我才起身离开,回到沁雪院,刚到屋内,我就有些站不稳晕了过去……我与齐月晗有说有笑,谈天论地,畅所欲言。齐月晗一点王爷架子都没有,就像哥哥一样待人很是亲切,比变脸如变天的齐天皓强太多。我们在花园中散着步,他还与我提起欧阳少秋,我的心里就觉得抱歉,唉,我也有苦衷。
正当我们走着,对面走来的人极是我不想见到的齐天皓,身旁还有他的侧妃羽乐瑶,我装作没看见他们,仍是与齐月晗有说有笑聊着天。
齐天皓与羽乐瑶交代几句后,就脚下生风般的走到我面前,拉着我走到一旁,竟把齐月晗当空气一样撂在一边不管不问。
他双眼凌厉凶狠的盯着我的双眼,冷冷地说道:“你真够大胆,竟敢私自与四哥在花园幽会,你与他眉来眼去做什么?”
我心里好笑又好气,怎么会是幽会?只是与齐月晗在花园说话聊天怎么又碍着他了,管得也太宽泛,还眉来眼去,他的眼睛还真不一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看出人家的眼神是如何?千里眼也没他的眼睛好使。
齐天皓握着我的胳膊,力道越来越重,虽感疼痛也我不敢吱声。
好一会儿我才装作委屈道:“王爷,四王爷正好在前厅遇到奴婢我,就与他来到花园聊天罢了。”
他收回凶狠的眼神,眼角上挑邪魅笑道:“是吗?看来本王对你太仁慈,你就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好,很好,欧阳子萱,从今日起,你就等着受苦。”
我真是无言以对,他是王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让我做奴伺候还不够,他还想做什么?他不仅双面性格,还真是心理有问题,说不定是精神有问题。我扭头看向齐月晗,怎么就这么不一样?看看人家玉树临风和蔼待人像天使,再看看齐天皓,凶狠残暴,冷若冰霜,哦,除了对待那位侧妃羽乐瑶不同之外,他就是彻底的恶魔。
我不屑道:“随王爷就是,奴婢还有何辩解。”
齐天皓松开我的胳膊,我赶紧用手揉揉胳膊,心里暗自骂道:“王八蛋,终于肯松手了是吧,疼死姐姐我了。”
他目光死死将我锁定,厉声道:“欧阳子萱,随本王走。”
说罢复拉起我转身向羽乐瑶走过去,我真是悲催,胳膊的痛楚还没消散,这又被他死命的拉着走,空凭有着一身武功用也用不上,早知我也练个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功夫,随他捏,随他打。
走到羽乐瑶面前时,他猛的把我松开,笑盈盈的搂着羽乐瑶的腰温声细语道:“乐瑶,让你久等,站得累吧,等会儿我与四哥有要事相谈,不便陪你。”
羽乐瑶淡粉遮面,却还是苍白,她抬起手轻轻帮齐天皓整理好衣衫,轻轻说道:“天皓,你去忙,乐瑶自己会在园子转会儿就回惜意阁。”那声音虽说孱弱却带着情意绵绵,让人听后极是舒服。
齐天皓在他面上轻轻地摸着说:“乐瑶,这初秋时节不比深秋,甚是有些凉,你转会儿就赶紧回,哦,对了,我给你找来小奴伺候你,喏,就是她。”说着就伸手指向我。
我对羽乐瑶作揖笑笑说:“奴婢参见侧妃。”
羽乐瑶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