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齐月晗有说有笑,谈天论地,畅所欲言。齐月晗一点王爷架子都没有,就像哥哥一样待人很是亲切,比变脸如变天的齐天皓强太多。我们在花园中散着步,他还与我提起欧阳少秋,我的心里就觉得抱歉,唉,我也有苦衷。
正当我们走着,对面走来的人极是我不想见到的齐天皓,身旁还有他的侧妃羽乐瑶,我装作没看见他们,仍是与齐月晗有说有笑聊着天。
齐天皓与羽乐瑶交代几句后,就脚下生风般的走到我面前,拉着我走到一旁,竟把齐月晗当空气一样撂在一边不管不问。
他双眼凌厉凶狠的盯着我的双眼,冷冷地说道:“你真够大胆,竟敢私自与四哥在花园幽会,你与他眉来眼去做什么?”
我心里好笑又好气,怎么会是幽会?只是与齐月晗在花园说话聊天怎么又碍着他了,管得也太宽泛,还眉来眼去,他的眼睛还真不一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看出人家的眼神是如何?千里眼也没他的眼睛好使。
齐天皓握着我的胳膊,力道越来越重,虽感疼痛也我不敢吱声。
好一会儿我才装作委屈道:“王爷,四王爷正好在前厅遇到奴婢我,就与他来到花园聊天罢了。”
他收回凶狠的眼神,眼角上挑邪魅笑道:“是吗?看来本王对你太仁慈,你就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好,很好,欧阳子萱,从今日起,你就等着受苦。”
我真是无言以对,他是王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让我做奴伺候还不够,他还想做什么?他不仅双面性格,还真是心理有问题,说不定是精神有问题。我扭头看向齐月晗,怎么就这么不一样?看看人家玉树临风和蔼待人像天使,再看看齐天皓,凶狠残暴,冷若冰霜,哦,除了对待那位侧妃羽乐瑶不同之外,他就是彻底的恶魔。
我不屑道:“随王爷就是,奴婢还有何辩解。”
齐天皓松开我的胳膊,我赶紧用手揉揉胳膊,心里暗自骂道:“王八蛋,终于肯松手了是吧,疼死姐姐我了。”
他目光死死将我锁定,厉声道:“欧阳子萱,随本王走。”
说罢复拉起我转身向羽乐瑶走过去,我真是悲催,胳膊的痛楚还没消散,这又被他死命的拉着走,空凭有着一身武功用也用不上,早知我也练个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功夫,随他捏,随他打。
走到羽乐瑶面前时,他猛的把我松开,笑盈盈的搂着羽乐瑶的腰温声细语道:“乐瑶,让你久等,站得累吧,等会儿我与四哥有要事相谈,不便陪你。”
羽乐瑶淡粉遮面,却还是苍白,她抬起手轻轻帮齐天皓整理好衣衫,轻轻说道:“天皓,你去忙,乐瑶自己会在园子转会儿就回惜意阁。”那声音虽说孱弱却带着情意绵绵,让人听后极是舒服。
齐天皓在他面上轻轻地摸着说:“乐瑶,这初秋时节不比深秋,甚是有些凉,你转会儿就赶紧回,哦,对了,我给你找来小奴伺候你,喏,就是她。”说着就伸手指向我。
我对羽乐瑶作揖笑笑说:“奴婢参见侧妃。”
羽乐瑶盯着我看了许久,慌忙从齐天皓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扶起我,却又反过来向我作揖说:“原来是王妃姐姐,乐瑶眼拙,还以为是未见过的俊俏公子哥,还请姐姐莫见怪。”
我俯身扶着她说:“侧妃言重,现在我不是王妃,是王爷的贴身女奴。”
羽乐瑶站定后说:“姐姐打趣,天皓也只是说说,姐姐莫要当真。”
我仔细瞧着她上下打量,她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再说以前还是王后,不娇柔做作,身上的气质不落俗套,简单不华丽的衣饰在她身上就显得格外大气,柔柔弱弱让人好是心疼,这乃活生生一个林妹妹在眼前啊!
我很是尴尬说:“侧妃,王爷的命令不容改变,我现在就是奴婢,咱们还是以主仆相待甚好。”
羽乐瑶听后柳眉紧蹙,转身走向齐天皓,愁容满面说:“天皓,这该如何是好,这不是折煞于我,我岂能对姐姐不敬。”
齐天皓轻轻拍着羽乐瑶的肩膀说:“乐瑶,王妃做错事,我罚她做女奴一个月,有何不可,好了,我不能让四哥等太久,就这么办。”说着就迈着大步走向齐月晗,两人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园子。
他还能想起齐月晗,实属不易。谁让他是皇帝亲兄弟,都是皇后所生,而四王爷齐月晗不过是不受宠的妃子所生,这地位就差了一大截。
羽乐瑶面容甚是不悦,左右为难的走向我说:“姐姐,天皓走了,莫要再称奴婢。”说罢就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随着她走,她复笑笑说:“姐姐,今早我还以为是王爷的好友来瞧他,只是灰头土面没看出模样。”
我笑笑说:“让侧妃见笑。”
羽乐瑶说:“姐姐叫我乐瑶就是,咱们都是天皓的女人,莫要太见外。”
我说:“嗯,乐瑶,方才怎会知道我是王妃?”
羽乐瑶挽着我走向凉亭坐定后,轻启朱唇道:“姐姐面上没了土灰,乐瑶起初以为是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