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家丁现在身在何处?
小魅看着我发呆,伸手在我眼前晃晃说:“少秋,别想了,咱们趁天还亮,就赶去义庄查探下不就知道了。”
是啊,还是赶紧去义庄打紧,我抬头看着他说:“这义庄如何走?”
小魅笑说:“在府衙前方五百米处。”
我纳闷了,他怎会这么了解云州?估计他来过这里,所以才熟悉。没在多问,就跟着他走向义庄。
到了义庄,门庭冷落,门前挂着白色纸灯笼,上面写着“义庄”二字,忽然吹来一阵阴风,只叫我打了个寒颤,看来这里还真是恐怖,小魅前脚跨进大门,我后脚跟着也进去了。
这屋内宽大,摆放着十几尊棺材,有个看守义庄的老者走过来,和蔼道:“二位公子,来这义庄可是来认人?”
我说:“老者,这里可有前几日死在护城河里的尸首?”
老者说:“公子,你要找的人在那里。”说着他伸手指向靠墙的一尊棺材,我与小魅走过去,小魅推开棺材盖,我探头看向关内,是福星。
我抬头看着小魅说:“小魅,把棺材盖放下,把福星的尸首抬出来。”
说罢,小魅就照我的吩咐去做,待福星的尸首躺在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上,我拿出丝绢缠着手,此时老者走过来对我说:“公子,用这个吧。”说罢递给我一副验尸用的手套,还有围裙。
我接过带上,开是验尸。福星死不瞑目,我先把他的眼睛合上,才开始查找。当年上警校时,主修刑事技术,课外也学过法医知识,在警队有不少实战经验,这些不在话下。
福星身上并无伤痕,我转头问向老者:“老者,可有银针?”
说罢老者就拿来一包东西递给我,我接过后笑说;“老者可是仵作?”
老者捋捋胡子笑道:“公子眼力真好,老夫正是。”
我点头笑了笑,拿出银针我****福星咽喉三寸处,又拔出,没有变色,也不是中毒。那福星是如何死的?
只是老者说:“公子,我也是纳闷,死者竟是死因不明。”
小魅围着福星的尸首转了一圈,停下对我说:“少秋,他是死于裂心掌,此掌击中对方,掌力扩散到心脏,不留痕迹就让对方毙命。”
我激动地说:“那这裂心掌何人会用?”
小魅说:“咱们先回酒楼,我再细细说道。”
我脱下手套与围裙,笑着岁老者说:“老者,麻烦你将尸首放回棺材安顿好。”说罢我掏出一锭银子递于老者,他也不接,我只好强行放下,与小魅就此离开义庄。
回酒楼途中,我一直在想,爹爹会不会有事?只是顾着走,却未注意前方,一辆马车朝我狂奔而来,小魅正要拉回我,我却被一个陌生男子闪电般抱起飞在空中,这时,我才晃过神来。
当那男子抱我落地,小魅急忙跑过来,对我说:“没事吧。”
我摇摇头,又看向那男子,他虽带着半遮面的白色面具,却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我赶忙俯身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面具男子说:“兄台不必客气。”
我说:“兄台可否赏面与在下同饮一杯,让在下答谢兄台。”
面具男子笑说:“兄台请。”
说罢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回到阳泉酒楼,我让掌柜找了一间雅间,就与面具男子、小魅、还有面具男子的同伴围坐着八仙桌。
酒菜上齐后,我端起酒杯站起来对面具男子说:“在下欧阳少秋,今日多谢公子。”说罢就一饮而下。
面具男子举起酒杯站起来说:“在下只因带着面具,人称公子白,还请少秋兄见谅。”说罢,也是一饮而下,又对我笑了笑。
小魅说:“公子竟是江湖少侠公子白,真是久仰大名,今日真是有幸相识,来,夜魅敬你一杯。”小魅举起酒杯就一饮而下,很是痛快。
我想,江湖少侠,岂不是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人士,便暗自发笑,总有一天,我也要行走江湖,尝尝当大侠的感觉才是。
公子白说道:“夜公子、少秋公子,这位是在下的挚友徐蓦然。”
徐蓦然站起来向我们拱手道:“徐蓦然见过夜兄、少秋兄。”
我笑了笑说:“蓦然兄请坐,咱们今日能够相识,实属缘分。”
公子白说:“少秋兄为何会没注意到马车,看上去心不在焉,可有难事?”
我叹道:“白兄,在下今日才到云州,只为查询家父下落。”
公子白好奇道:“少秋兄,可找到线索?”
我苦笑说:“不曾,看来还要回京城。”
公子白说:“在下也正要回京,咱们可以结伴同回京城。”
我笑说:“那咱们吃完酒就动身。”
公子白笑笑点头同意,小魅也是笑笑,我们四人有说有笑,没有多喝酒,只是闲聊,我问的最多就是江湖趣闻。公子白与徐蓦然给我讲了许多,我想找到爹爹后,我定要行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