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类似中国古代江南水乡杭州,城中实属繁华。欧阳家最大的商铺、酒楼等就坐落云州,爹爹把生意做得遍布全国,唯独没在皇城根下做生意,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与小魅经过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城内,来到欧阳家的阳泉酒楼,店掌柜接待了我们,住处算是有了着落。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离开京城,满眼好奇,四处观望着,云州比京城还要繁华。我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的小贩,热闹非凡。
“子萱,哦,不,少秋,别往外看了,咱们时间紧迫,还是先去云州府衙,询问下案情。”小魅拿着行李,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回过头看向他,真是模样变了,人的性格也变了,成熟稳重外加妖魅,与之前那个小魅相比,哪里会是一个人?我咧嘴轻轻笑了笑。
“我有这么好看?莫非你钟情于我?”小魅走到我面前打趣道。
我神速般跳下软塌,站在他面前大声吼道:“谁看你了,我看你到是自恋。那吃过饭再去,我肚子都扁了,还咕咕直叫。”
小魅被我一吼,竟是嬉皮笑脸,看了看我的脚丫子,笑说:“你看你,也不穿鞋,哪里还有姑娘家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这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急忙蹲下套上鞋,还不忘回头对他说:“姑娘?现在是少爷,哪里需要姑娘嫁的样子,你最好在外别把我的身份给曝露才是。”穿好鞋,我抬起头仰望着他,以前看他用不着抬头,现在倒好,还要费劲的抬起头变成仰望了,不过那双紫色的双瞳极是美丽。
小魅看着我说:“走吧,下楼吃饭,咱们来这儿的目的是找你爹,你可别高兴过头当成来游玩。”
我哼了声,嘟起嘴巴说:“切,我看你别当成游玩才是。”
说罢,我俩就边说边下楼,掌柜给我们找到一处僻静的桌子,我与小魅相对而坐,等饭菜都上齐后,我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开吃,看来真是饿得慌,也不顾与小魅说话,只是埋头狼吞虎咽,好似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待我酒足饭饱,又摸了摸肚子,长舒一口气,靠在椅子上休息。我这才看向小魅,他一动也不动,只是咧嘴笑着,我正好身子坐好,笑着说:“小魅你怎么不吃?”
小魅笑说:“我不饿,再说看你的吃相我就已十分饱。”
模样变了这翅膀就有反应,竟会拐弯说我,哼,我还真怀念那个亲切无比、听话无比的小魅丫环。我淡淡说:“既然你不吃,那还不走,别忘记此行目的。”
说罢,我就离开座位边走边掏出折扇摇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小魅,他紧跟在我身后,仍是满脸笑意,离开酒楼,我与他取向云州府衙查探线索……
“公子,那位少年不就是少秋公子?”
“我看到了,蓦然,咱们今日先不急着回京城,我倒要看看这少秋公子来着云州作何?”公子白摇着折扇轻声笑道。
蓦然说:“公子,你现在这样,少秋公子怎会认出你?”
他合起折扇,拿起桌上的酒杯笑道:“蓦然,咱们就以现在的身份与他相识。”
见蓦然不再言语,他就站起来说道:“走,咱们速速跟上他们。”
说罢,就与蓦然就消失在酒楼,快速追向欧阳少秋……
“小魅,这云州府衙还有多远,为何不坐马车,或者用轻功也行?”这都走了十几里,还没看见府衙。
小魅看看我说:“你又没说,都走了这么久,马上就到。”
这云州还真是大,走了这么久,一路上都是繁华景象,却不见云州府衙的踪影。我正要埋怨小魅,就见他拉着我快速向前走去,我一看,原来府衙到了。
不看不知道,这府衙与这云州城也太格格不入了,竟如此简陋破旧。看来齐云澈太勤俭持国,这齐云国官宦可是想捞菜也捞不出个豆芽菜。我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就问小魅:“这真的是府衙?咱们会不会走错门?”
小魅放下我的手,站定说:“这就是云州府衙,咱们赶紧进去。”
说罢就进了府衙大门,这时一位府衙捕头向我们走来,问道:“二位可是前来报案?”
我说:“捕头大哥,我们是来询问前些日死在云州的家丁。”
那不头挠挠头说:“哦,公子可是说的前些日子死在城外护城河里的人?”
我点头说:“是。”
捕头说:“这件案子是个无头案,没有头绪,只是发现尸首,犯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是在死者身上发现一块竹牌,也仅是证明死者的身份是京城欧阳府上的家丁。”
我赶忙说:“那捕头大哥可知道我家家丁是被什么利器所伤致死?”
捕头说:“公子,这个我不太清楚,尸首现在云州义庄存放。”
我说:“那有劳捕头大哥相告,在下告辞。”说罢我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他不接,我硬塞给他就与小魅快速离开。
走出府衙,我满脑子疑问,为何只有一名家丁死去,爹爹出门在外一般会带两名家丁在身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