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少秋兄,日后你仍须再努力。”
贺信之挠挠头笑着说:“属下谨遵王爷教诲。”
齐天皓心想,他罚了王妃,想必少秋会怪他不讲情面,可谁让王妃自不量力,竟去管闲事。其实他挺佩服这个王妃,她的气度不比少秋兄少,而且心地善良,只是面上的胎记让他看得着实不舒服,如果没有那块胎记,她与少秋就有九分相似,兴许他会对她产生心意吧。
齐天皓笑说:“这些日,袭香院如何?”
贺信之说:“禀王爷,王妃与云萝公主日子过得很悠闲,在院中很是自在,有时王爷不在府中,王妃也会带着云萝公主去游山玩水。”
这王妃,没想到,她竟会对云萝这般好?如果那年母后没有死,如果云萝的母妃不是萧怜儿,兴许他与皇上仍会很疼她,可惜不是。他只能无视她的存在,杀母之仇,不得不报。
齐天皓淡淡一笑说:“继续看着袭香院,如若王妃兄长再来,向我禀报。”
贺信之说:“是,王爷。”
他收回目光看向贺信之说:“信之,有乐瑶的消息没有?”
贺信之拱手说:“王爷,属下近日打听到,乐瑶小姐刚嫁过去两个月就被蒙克大汗打入冷宫。”
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痛,什么?她竟然一嫁过去便打入冷宫,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她宁愿嫁到塞外,也不愿嫁给他,做他齐天皓的王妃。
他的眼中开始泛着泪水,双眉紧蹙道:“为何这样?乐瑶现在过得好不好?”
贺信之说:“禀王爷,属下只是知道蒙克大汗把乐瑶小姐打入冷宫,后来的事属下就不知了。”
他的心已是剧烈抽痛,以为她做了王后,日子会过得幸福,可怎么也不会料到竟是这样,齐天皓开始想象乐瑶痛身处冷宫不欲生,该如何是好?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吗?知道她过得不好他的心竟如此之痛,此刻,他只想把她接回齐云国,此生再也不与她分离。
但是,现在的他对一个男人动了情,乐瑶会接受吗?可是乐瑶那么体贴人,他想她会理解的,现在最打紧的是要尽快把她接回来才是。
齐天皓叹声道:“信之,去派人把乐瑶接回来,选几个美女在外加几箱珠宝,献给大汗,把乐瑶换回来。”
贺信之惊讶道:“王爷,你还没有忘记乐瑶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她当年伤你有多深吗?再说王爷已娶了王妃。”
他眯起双眼冷笑道:“信之,乐瑶她不同于别的女人,本王娶王妃是另有原因。”
贺信之定定神说:“属下明白,我这就去找人去塞外接回乐瑶小姐。”
齐天皓挥挥手,让他下去,待信之走后,他跌落在地,双手抱头,竟然流下了眼泪。此时他的心情有多复杂,本以为他会忘了乐瑶,可是没有,他的心中已被她占据。
可是少秋呢?齐天皓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可又不敢向他说明自己的心意,这如何是好?
“老天,你是在惩罚我吗?让我失去最爱的人,又让我爱上不该爱的人。我痛哭流涕,心好痛、好矛盾,我竟然多此一举的娶了少秋的妹妹,还想以折磨她来博取少秋的注意。真是大错特错,待乐瑶回来,我想是应该还给王妃自由,让她找寻真爱。”他对着天空歇斯底里吼道。
他开始发觉他真的错了……
心雨湖畔
远远望去,在菩提树下来回踱步的少女正是上官嫣,我赶紧落地,大步流星迈步走向她。她看见我来,一把扑进我的怀里,哭泣起来,让人好是怜爱。
我拍着她的背说:“嫣儿,不要哭,少秋来了。”
上官嫣呜咽不语,哭了好一会儿,我紧紧拥着她,她停止哭泣后,开口道:“少秋,你总是算来了,嫣儿好是思念。”
我轻轻笑说:“嫣儿,不要再伤心,我这不是来了。”
这个傻丫头,她喜欢的是一个女人,可是我怎会狠心告诉她我是女人,岂不是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是种不小的打击。我还是给她最后的温暖,让她有段美好的回忆,安心出嫁才是。
上官嫣挣脱我的怀抱,拿出丝绢拭去面庞上的泪痕,面带微笑说:“少秋,今日约你而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我将要嫁于别人。”说完她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我,又说:“少秋,这个玉佩是我奶奶给我的,说要我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我说:“嫣儿,这玉佩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喜欢的人?我吗?我的心此时该有多矛盾,一个女人喜欢上了自己,可是我又不能向她道出自己也是女人。她也要嫁人了,我由心祝福她,希望她幸福,可是这玉佩含义不一般,我怎能收下?
上官嫣心急道:“少秋,难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嫣儿?”
我忙说:“嫣儿,哪有,只是这玉佩我不该收,万一嫣儿未来的郎君才是你真心喜欢的,那这玉佩岂不是送错了人。”
上官嫣说:“少秋,这只是块玉佩,我送你不光是喜欢与你,也是想让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