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逍遥自在,我与小魅、云萝、香菱四个人在袭香院悠闲自得,但也不是没事做。原来这个古代有麻将,所以不无聊,没事就与他们仨一起搓麻将,自己还做了副扑克牌,并教会了他们,自然除了麻将我们也时不时会斗地主,来度过燥热烦闷的夏日。
这些日,爷爷有时会来给我送来书信,因为毕竟自己在外都是欧阳少秋,我嫁到王府,自然看不到那些书信。不是四王爷、上官鸿,就是上官嫣,我看到这写书信,心中窃喜,现代时都没有写过信也没有收过信,没想到来到古代,还有人给我写信,我满脸兴奋的把信一一读完。
四王爷齐月晗与上官鸿的信件无非是问我什么时候能与他们一聚,就是上官嫣的信上所写的不是诗句就是词,而这些诗词就是情诗情词。唉,要是我告诉她我是女人,岂不是令她大失所望,伤心死。
今日倒是刮着小风,很是凉快,我在院中躺在贵妃榻上休息,睁眼看着天幕上的朵朵奇形怪状的白云,过了会儿竟看到爷爷的身影飘在空中朝我飞来,我赶紧套上鞋站起来,爷爷此时也落在院中,边捋胡子边走说:“萱儿,我现在都成你的专用信使了,你看看,前两日刚给你送完,今日我又得跑一趟亲自来给你送信。”
我走上前挽着爷爷的胳膊,笑着说:“爷爷……您不是跑一趟,是飞一趟。”
爷爷嗔道:“瞧你这孩子,给你,又是丞相府三小姐写给你的。”爷爷说着就从袖中掏出信件递给了我。
我接过信件说:“爷爷,进屋喝茶,咱爷孙俩好好聊聊。”
爷爷笑笑说:“我还要赶忙去给别人瞧病,你还是把自己的私事解决好,不要再让我这把老骨头三天两头来给你送信,我就谢天谢地了。”说罢爷爷就潇洒的腾空而跃,消失远去。
我拆开信件,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么娟秀雅致的小楷,可是信上竟有湿过的痕迹,难道上官嫣流着泪写的这封信?我赶紧仔细的瞧着信上的一字一句:
少秋公子:
这些日可好,你可知嫣儿过得有多苦?
思君在心头,事不如人愿。
相望两相隔,只恨命由天。(《两相难》本人所作)
再过些日子,嫣儿就要嫁给别人,婚姻大事,我别无选择。
只求少秋公子今日能与嫣儿见上一面,只一面,让嫣儿再看看你。
地点,心雨湖畔菩提树下,嫣儿等你。
上官嫣。
看完信,我忍不住唉声叹气,回到屋子,躺在床上,手中依然拿捏着上官嫣写给我的信,这应该是最后一封信。我本应该要庆幸上官嫣就要嫁人了,可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为什么?自古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一生中,哪里会有自由恋爱的机会。我是被皇上赐婚,可是至今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要嫁给八王爷?甚至怀疑我的婚姻带着些目的性。
上官嫣要嫁人了,我知道她喜欢的是少秋,如若我真的是男子,能娶到这样的佳人又何尝不可,也是我三生有幸。可惜我不是,我是女人,而且我已嫁给八王爷。女人的命,身不由己,自由,从来就没有。
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世间的无情与残酷,可事实就是这样。这次我一定要去见上官嫣,最起码给她些安慰,让她觉得即使做不成恋人,也是好友。
我起身,换下纱裙,穿上一袭紫色绣荷花长衫,系上金色宝玉腰带,把头发散下,只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贴上人皮面具……大功告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现在的我是欧阳少秋,我站起来走出门口与云萝撞了个正着。
我抬起头说:“云萝,可有何事?竟这般着急。”
云萝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她才说:“你是?你是子萱?”
我点点头,还好我还没有吃变声丸,定了定神说:“是我,这是易容后的我,欧阳少秋。”
云萝好像想到些什么,激动地说道:“难道是四哥口中的少秋兄,莫非你大哥就是你?”
这云萝,心思还怪细腻,这些竟然也能被她记在心上,我面不改色说:“是,少秋与子萱是一个人,那就是我,我现在正有急事要外出,你若不信去问香菱或者小魅,就说是我要让他们告诉你的。”
说罢我也不给她回话的时间,走到院中脚尖离地一飞冲天,快速向心雨湖飞去……
此时王府后花园。
“王爷,空中的人会不会是刺客?”贺信之疑惑的问道。
齐天皓抬头看看空中,那人竟是欧阳少秋,他是来看王妃的吧?可是为何这般急匆匆,看他离去的方向不是回欧阳府。
齐天皓淡淡说:“哪里是刺客,那人是王妃的兄长。”
贺信之点头称赞道:“这王妃兄长的轻功如此了得,属下的轻功与他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紧蹙双眉,看看贺信之,大笑道:“真没想道,你也会谦虚。欧阳家乃是江湖四大武林世家,你的武功自然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