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害他……但也许自己的存在便是伤害哥哥吧,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被惩罚的其实应该是自己,背负着比哥哥渎职更重的罪名。
不顾伦常地爱上自己的哥哥,以同是男人的身份,更加以强制爱的三重罪。
习惯了强制性的拥抱,习惯了挣扎着的反抗,习惯了屈辱的眼泪,习惯了愤恨又漠视的表情,早已忘了平常的相处方式。
哥哥憎恨着他把他拖入深渊,他也一样憎恨着哥哥永远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冷漠吧。毫不期盼的,绝望的,根本不在乎伤害谁的,只要把哥哥留在身边就好了。
伸手可及的地方,永远不会放开的人。马蹄在泥地中发出“叭叭”沉浊的声音,接应的人并没有来,莫非盗贼发觉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而变更了计划……如果哥哥遇到……不,不会有如果,他不允许……仰头看向两侧陡峭的石山,穿行在仅一辆马车可通过的山路上,想象着由山顶投掷滚石所能形成怎样惊心动魄的情景,但四周仍是静悄悄,只是越往前行,血腥味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