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回来好不好,朕失去你一次了,好痛好痛,朕不要一个人,田欣,你乖,听话,快回来,朕再也不会打你骂你了,朕会相信你,朕什么都听你一个人的好不好?”任炎将田欣紧紧抱在怀抱,一个人对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自言自语,泪一颗颗滴在田欣的身上……
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一天一天,任炎一个人呆在房间不吃不喝,抱着田欣自言自语——
“怎么办?啊?田欣已经去了,炎儿又……”太后整天以泪洗面。
“平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白胡子道。
“我不去……我的田欣……我的田欣啊……”平恩仰天大哭起来。
“城宁,你随我进去看看。”白胡子上前推开门——
“——皇上!万万不可啊……”
听到惊呼声,太后与平恩及思婉也赶忙冲了进去,却看到任炎面无血色的为田欣输入真气……
“炎儿……”太后扑过去。
“太后,您会伤到皇上的……”城宁连忙拉住太后,若太后扑过去,不仅自己会受伤,任炎更会受伤。
“没用的,你这又是何苦?”平恩冰冷的开口。
“炎儿,你快停下,你这样救不了田欣,你自己也会气绝身亡的。”白胡子急的快哭了。
“师父在,朕说过,若田欣出了什么事,朕便随她一起去,朕答应田欣,朕会永远在她身边……可是,朕让人打了她,将她关进天牢,伤透了她的心……就算田欣再也不会回来了,朕……也再不让她一个人。”任炎微笑,扬起几乎透明的薄唇。
“你……不!”平恩反应过来。
“炎儿!你难道要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太后哭倒在地。
“母后,恕儿臣不孝……”
“炎儿!炎儿……呜呜……”
“你连你的国家也不要了吗?你要丢下你的子民吗?”白胡子大声说。
“朕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那几百万百姓吗?”任炎抬起头,黑眸里溢满了泪。
“炎儿呀……”
“你想去陪田欣是吗?”平恩走上前看着任炎的眼睛认真的问。
“是。”他明确的回答。
“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田欣。”
“真的?”任炎激动得几乎跌倒。
“你有办法为何不早说?”白胡子抱怨。
“是什么办法?”城宁问,神医可以救人却迟迟没有说,那办法……
“师父……”思婉拉住平恩的手,低下头哭道。
“以命换命。”平恩面无表情的说出方法。
“朕愿意。”任炎毫不犹豫的回答。
“炎儿……”太后哭得几近昏蹶过去。
“好,君无戏言,时间不多了,你们出去吧。”
“师父……”思婉不停的跟平恩摇头。
“城宁,你好好照顾母后。”
“皇上……是。”出了平恩与任炎,所有人都退了出来。
“——田欣,你要永远记住,朕……朕爱你……”在田欣身边躺下,任炎转过头看着那张他永远忘不了的脸,知足的笑了……是,只要田欣活着,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哪怕他再也无法陪伴在她身边……
身体在一阵麻痹之后,任炎便失去了意识……
当意识慢慢开始恢复并一点点清晰起来时,任炎身处一片白茫茫的梦境——
“呵呵……再高一点、再高一点……”一阵悦耳的笑声传入耳中。
“田欣!”是田欣,是田欣的声音,任炎惊喜的循声找去。
“哇……呵呵……”田欣坐在秋千上,秋千荡得高高的,让田欣呵呵直笑。
“田欣,快停下,那很危险!”任炎想冲过去,却被一层无形的什么东西挡住了……
“任炎,再高一点……”
“好。”一个幻象般与任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推着田欣,可任炎知道,那不是他,那男人嘴角残忍的笑不是他!不是他!
“田欣,你真的爱朕吗?”男人轻轻的笑着。
“嗯!爱!”田欣没有回头,却点得很用力。
“那你愿意为朕去死吗?”男人依旧轻轻的笑着。
“愿意!”
“不!田欣你不要听他的……”
“难道你不是让她为了你的母后死去了吗?”男人突然看向任炎,嘴边仍旧是残忍的笑。
“不……不……”
“呵,田欣真乖。”男人回过头继续跟田欣说话。
“不要……”任炎就在这样亲眼看着男人将刀刺向田欣,田欣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将白茫茫的空间也染成了鲜红色。
突然,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的乱成一片,任炎用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又换了一个场景——
“田欣,朕一点也不喜欢孩子,丢了吧。“还是那个男人。
“我不要!“田欣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