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个宫女,她跟我说太后让我去看花,还有很多甜点。”
“宫女!那她在哪?田欣,宫女呢?”思婉急切的抓住田欣。
“思婉,思婉!你别吓到娘娘……娘娘,你再想想,那个宫女有没有看见太后受伤?她是不是亲眼看到太后在你之前已经受伤倒在地上的?”城宁按捺住满心的激动,拉住思婉,轻轻的问。
“是……是……”
“那么,皇上看到你的时候没有见到那个宫女吗?”
“没有……没有……我拿着刀……好多好多的血……”田欣似梦呓般自语。
“娘娘,你别怕,你想想看,皇上没有见到宫女,那么她在哪?她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
“她……她在……她、她说她去找人。”
“一直没有回来吗?”
“没有……”
“现在,关键就在那个宫女身上了。”城宁道。
“田欣,你记不记得那个宫女长什么样?以前有没有见过?”
“我……我没有仔细看……我不知道……她……”脑袋突然闪过一张脸……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她……”
“思婉,娘娘,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城宁拉住思婉。
“她……”一张微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眼睛……鼻子……
“田欣……”
“哎!”城宁捂住思婉。
“娘娘,太后让你去御花园赏花……娘娘,太后可准备了很多甜点,都是娘娘喜欢的……娘娘……娘娘……”一张脸在脑袋里忽闪忽闪,忽远忽近的……
“娘娘?娘娘……”城宁唤道。
“她……她的耳朵!她的耳朵……”田欣突然激动的握住思婉的手。
“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怎么了?田欣,她的耳朵怎么了?”思婉比田欣更激动。
“娘娘,她的耳朵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的耳朵……她的耳朵上有一颗很大的痣……”
“娘娘,你确定吗?”
“嗯……有,我看见的,有。”田欣肯定的点头。
“现在我们只要找到那个宫女就可以证明娘娘是无辜的。”
“田欣,你再忍耐几天,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宫女,为你洗脱罪名。”
“呜呜……思婉……我害怕……”
“不怕,不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好了,思婉,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田欣……你乖,不要怕,你要记得,你要做娘了,要坚强一点,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思婉起身。
“嗯……呜呜……”田欣用力的点头。
“差大哥,娘娘有孕在身,请多照顾照顾。”城宁塞给侍卫一锭金子。
“这……我尽量。”转眼,田欣怀孕已有四个月——
“任炎,你说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好哇?”夜晚,任炎搂着田欣坐在屋顶。
“呵,现在还很早,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任炎轻笑着亲亲她的脸颊。
“我不管哇,你想一个。”
“现在吗?”
“嗯!”
“田欣,孩子的名字可是很重要的,更何况这是朕的孩子,朕要请先生好好的看看,然后取很多个,再从很多个里面选最好的一个,你说可好?”任炎低头吻吻她的耳朵。
“呵呵,好!嗯……要两个,因为我要给你生两个,以后我抱一个,你抱一个。”
“那朕就无法抱你了。”
“呃?为什么哇?”田欣不满的仰起头看任炎。
“你不是说了吗?朕要抱孩子,那怎么抱你呢?”
“呜呜……不要,你要抱我,要抱我。”田欣认真的抱住任炎的腰。
“那……那你先抱我,宝宝先给太后抱。”
“嗯……好。”小丫头终于开窍了呵。
“呵呵。任炎的怀抱最暖和了。”开心的靠在任炎胸膛。
“傻瓜。”任炎宠溺的伸手摸摸怀里的小脑袋。
翌日中午——
“——如何?”任炎面无表情的坐在御书房。
“果然不出皇上所料,佑丞相暗日已与反贼勾结,企图谋反。”一位大臣站在下面。
“丞相近日有何举动?”
“这正是臣奇怪的,丞相近日无半点举动。”
“——城宁,你有什么看法?”
“皇上,臣认为这很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言之有理,丞相如此迫不及待的招兵买马,不可能毫无动静。白司史,你密切注意丞相的一举一动,城宁,你借故派禁军将军欧阳隐出使亚鲁,拿回一半兵权。”
“是!”城宁跪下。
“臣领旨。”大臣行礼。
次日早晨——
“娘娘,太后让你去御花园赏花。”一宫女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