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田欣被你所伤,你还能将她带回来吗?”
“母后,你在说什么?朕怎么会伤害田欣?”
“平恩告诉过你,你是田欣的劫吗?”太后缓缓站起身。
“母后认识师父?”
“不……你是否还记得小时候最爱咬你的三伯?”
“当然记得,他每次见了朕抱着就咬,儿臣那时最不喜欢的就是他。”
“你三伯,有一门最厉害的本领,无人能及,江湖人称——神算子。”太后转过身看着任炎。
“师父说的朋友是三伯?所以那卦也是三伯卜的?”任炎震惊的看着太后。
“嗯。”
“那三伯是如何说的?”
“一劫——重生;二劫——复活;三劫……”
“三劫什么?”莫名的,任炎的心跳,就这样漏掉一拍。
“三劫——心亡。”
“何叫心亡?”
“他没说,哀家猜测,田欣最爱的人便是你,若要心亡,必是被炎儿你所伤……”
“胡说!朕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就算田欣毁了朕的江山,朕也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心亡……怎么可能是朕……”任炎不可置信的讷讷自语。
“炎儿,答应哀家,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冒不可冲动行事,这是田欣的劫,也是你与田欣的劫,你三伯让哀家提醒你——”太后拿出一张纸。
“脉脉昼夜千万宠,宁弃江山相依守,岁月走,岁月留。漫漫孤梦不言愁,只盼有朝与携手。当初悔,当初恨。剩,今朝泪思涟。忆时笑,忆时怜。了,一次错,终身过,寻不回,痛断肠。知,心死而身亡,恨已迟,悔已晚,佳人即失无再返。”任炎无言良久,这才是天意吗……
正午时分——
“田欣,来,看看喜不喜欢?”任炎坐在凉亭拿着一个盒子对正在花园跑得欢的小人招招手。
“这是什么哇?”丢下花,田欣跑到他身边。
“这是一块恨珍贵的玉,有吉祥平安的意义。”任炎为田欣系在腰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噢……”
“——皇上,亚鲁国王求见。
“宣。”
“——参见皇……”不多久,国王来到凉亭。
“哎,国王不必多礼。”任炎放开田欣。
“父皇!”田欣开心的跳下阶梯。
“小心点……我的儿,我的香香……”国王激动的抱住田欣。
“父皇,你不要哭哇。”小手笨手笨脚的擦去国王的眼泪。
“父皇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若不是皇上相劝,父皇在你出事以后就准备了解余生,今日,怕是再也看不到……来,香香,谢谢皇上。”国王领着田欣一同跪下,那时候任炎自己都似乎随时会倒下,却还鼓励着他……
“国王言重了,朕受不起。”任炎连忙扶起国王,他可从没让田欣跪过。
“父皇,你以后不要这么笨了,我要是死了,你也要活下去,我会天上看着你哇。”
“傻丫头,什么死不死,你是我的好女儿,永远都会好好的!”
“田欣,朕不准你说这个字,朕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有任何事。”任炎严肃的说。
“呃……任炎,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说说哇,笑一笑好不好?”没想过任炎会生气,田欣讨好的勾住他的颈项,一只小手揉开他微皱的眉头。
“嗯……我有这个玉哇,你说它会保佑人吉祥平安的,我一直带着它,肯定会平平安安的。”见任炎不说话,田欣继续在他身上蹭啊蹭。
“这是你答应朕的,永远都不准有事。”任炎抱住田欣,吻了吻她的耳朵。为什么当他听到田欣说死的时候他的心用力的收了一下呢?难道是因为三伯的提醒他才会这样一惊一乍吗?
“嗯!”田欣乖乖的靠在任炎怀里。
国王见两人,欣慰的笑了。
田欣回到皇宫,皇宫里一片嘻嘻哈哈,偶尔也会让任炎十分伤神的鸡飞狗跳,这快乐的日子一晃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