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师父,你醒了。吃早餐吧。”任炎微笑。
“一大早你心情这么好?田欣还没起床吗?”
“嗯,朕去……”任炎站起身。
“哎!不用,吃你的,我去。”老人转身上了楼。
“也好。”任炎笑着坐下,眼前是早晨他离开时田欣将小脑袋舒服的靠在他胸口的娇憨模样,离开时他给了田欣一个吻,他心情怎会不好。
吃过早餐他们又开始上路了——
“师父哇,我好热。”田欣边走边用两只手当扇子扇着风,香汗湿了黑发。
“那边有一口井,我们过去休息一下。”老人抬头看看火炉的太阳,向四周搜索一番。
“哇,水耶!”田欣开心的丢下竹篓跑过去。
“田欣,别太靠近。”任炎追上去。
“这水真凉,还有金鱼?”老人捧一掬水洗了个脸。
“……”朕说过多少次,不可以随便抓太后的金鱼,你都听到哪去了?是否朕喜欢什么,田欣便愿意便成什么?你抓太后的金鱼太后还给你饭吃吗?哼,没想到吧,我以后一定要跟太后搞好关系,以后就再也不怕你不给我饭吃了,太后今天又有新的金鱼了……
“田欣……田欣,是不是不舒服?”任炎紧张的看着田欣苍白了的小脸。
“不可能……”老人走进田欣。
“呜呜……师父……好痛哇……呜呜……”田欣抱住头。
“师父……”
“快到我包里那银针过来,田欣,来,没事的……”老人连忙扶田欣到一边坐下。
“好。”任炎几步跨过去找银针——
“田欣这次似乎比上次更为严重。”任炎抱着晕过去的田欣皱眉道。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啊。田欣以往最短也要两个月才发作一次,这次才隔了这么几天,甚至更严重,怎么可能……”老人似乎在自言自语。
“师父,别让田欣这样痛苦了,可以吗?”看到田欣痛苦难过,甚至落泪,他的心就好疼好疼,他多希望田欣的痛是由他受着,哪怕是十倍还是百倍……
“难道……这是天意……”老人突然伸手摸了摸田欣的左边脑袋,下一秒,却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讷讷自语……
“师父?”任炎也摸摸平恩摸过的位置,却摸到银针已退出脑袋一节。
“田欣离下一次发作不超过一天。”老人绝望的闭上眼。
“为何?”
“而下一次发作之后,她会记起所有的事。”
“什……什么?”任炎有些接受不过来。
“银针退出来了,跟内力冲开穴道一样,已经冲开了银针的阻隔,若注定如此,我不想田欣再痛……”老人伸出不住颤抖的手,缓缓取出银针……
“师父……谢谢。”
“别说什么谢,我要你今天在我面前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田欣,更不会让田欣收到任何伤害。”老人站起身背对任炎冰冷的开口。
“朕发誓,今生今世定不负田欣,更不会让田欣受到任何伤害。”任炎举起手严肃的发誓。
“……好了,你带她走吧……”老人转过身,挡下落下的泪,模糊着视线看着一旁正洗着脸的花猫。
“师父……”那一刹那,堂堂九五之尊在他身后跪下……
“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照顾好这笨丫头,让她快快乐乐的,就算她做了错事也……请你包容她一点。”留下这句话,老人狠心抱起花猫离去,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一样田欣,他怕这一看,就再也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