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当作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放过田欣吧!”
“对不起,朕做不到,田欣是朕的,永远都是。”
“你是不是要田欣真的出事了你才相信你是田欣的劫!”老人激动的吼道。
“若田欣真……朕随她一起去。”
“你……你这个疯子!田欣,我们走。”老人转身拉着田欣就走。
“哎?师父,你有没有谢谢人家哇?”
“谢什么谢,师父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他见到你还爱上你。”
“师父你在说什么哇?哎呦!师父你走这么快我跟不上……”田欣踉跄了两步。
“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师……师父哇,他被兽夹夹住了。”田欣回头。
“别理他!”拉着田欣继续走。
“师父他……他受伤了,你是大夫,怎么能不理他?而且他还帮我找到我的猫哇。”田欣死赖着不走。
“他不是好人,快走。”使劲拉,用力拖。
“呜呜……师父你不是一个好大夫,我不跟你学了,以后别人都会骂你见死不救,我也会被骂的,呜呜……没有人送糖给我吃了……呜呜……你是坏师父……呜呜……”田欣甩开老人的手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唉,田欣,你听师父的,这个人很坏很坏,他还会给你带来伤害,你乖,跟师父走。”老人哄道。
“呜呜……你骗人!坏人就不会帮我找猫了。”
“我的意思是……反正他对你没好处,只有坏处,甚至会害死你,你离他越远越好,快起来。”
“呜……我不走!人家帮我找到我的猫猫,现在受伤了哇,你不管你走好了,会被雷劈的!”独自跑向任炎。
“田欣你……”这个死孩子,怎么就记得这么一点好……呸呸呸,什么死什么死,没有死,不会死!老人径自吐几口口水。
“你……你不要怕,我给你弄开。”两只小手正要掰开兽夹——
“田欣放手,会受伤的,朕自己来。”任炎连忙拉住她的小手。
“会很痛的……”
“我来。”老人黑着一张脸走过来蹲下来。
“呵呵……师父我知道你是世上最最最好的师父哇!”
“先把你那张花猫脸擦干净。”抬头瞪一眼田欣,手上一用力——
“你是不是很痛啊?来,给你咬,咬着就不会很痛了。”田欣将系小手伸到任炎嘴边。
“朕怎舍得。”任炎微笑着握住田欣的手。
“呃……”小脸轻轻红了红,他的手真暖和……
“放手!快放手!”老人连忙扯开两人的手。
“啊!你……”任炎吃痛的低咒,原来老人掰开一些见他握了田欣的手,忙着将两人分开,直接松了手……他金枝玉叶的龙体一连遭两次重创!
“师……师父?”田欣张大小嘴。
“这……这个不好意思。”连忙掰开兽夹,想他贵为一国之君,怕是从不曾吃过这样的苦,虽然心里诅咒他活该,但确有不忍,见他脸色都白了几分,该是很痛吧。
“你故意的!”任炎咬牙切齿。
“不然你以为苦肉计这么好用?让你占田欣便宜。”
“田欣是朕的女人。”
“以前的事我不管,以后你若再对田欣做什么不妥之事,有你好果子吃!”
“师父你止血的草药放在哪里了哇?”田欣将竹篓里的草药全倒了出来。
“朕不会放手的。”任炎坚定的说,哪怕田欣已经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