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现在过得很好,没有饿死,呵呵,微臣……微臣还几次到百姓家中亲自探望关心,以……以传达皇上您的爱民之心,呵呵。”
“当真是辛苦陈大人了。”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为皇上做事是微臣三辈子修来的福气……皇上,您是万金之躯,在外面呆着着实不妥,不如,到臣府上坐坐吧。”
“那倒是不必,陈大人屋中怕全是铜臭,闻了朕担心食欲不振。”
“啊?”陈知府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向任炎——
“微臣……微臣……皇上饶命,微臣知错了……”陈知府突然不停的磕头。
“老……老爷?”其余人也不觉抬起了头,却见城宁正拿着陈知府刚接驾时摘下的乌纱帽,另一只手居然拿着一把剑,正往乌纱帽上割……
“朝廷发放给灾民的钱你们也敢贪,是不把朕当回事儿啊。”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陈知府的头已经磕出了血却不敢停。
“说,贪了多少。”
“十……十四万两……”
“十四万两,这么说,你的上面也贪了?”
“这个……这个……”
“你若要庇护你的财神爷,这罪便一个人扛。”
“不……不不……”
“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朕要亲眼见到两千万两白银,七百袋大米,若少一分,你该知道,这罪可不轻,朕会让你陈家五六十条人命在下面团聚的。”轻扫地上一干人等,任炎发下骄帘,离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老爷,你不能这样呀……呜呜……老爷……”
“到达扬州仅剩下十四万两,朕的忠臣们可一点不贪心呐。”一间客栈内,任炎喝一口茶。
“皇上,你认为他们真的会叫出来吗?”城宁低声问。
“他们可不是笨蛋,这几日,该是睡不好觉了。”
“皇上知道他们会派人来灭口?那这几日,城宁定守在皇上门外。”
“哎,不必,朕不是手无寸铁的书生,朕也想要享受一下朕的忠臣给朕的礼物。行了,快吃吧,趁天还未黑,四处转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