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今天受了伤,跟思婉在一起你会更自由,不然你舍不得朕朕现在就带你回宫?”
“哎!我要跟思婉睡,呵呵。”田欣抱着任炎的手臂对他傻笑。
任炎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淡淡的笑着。
将田欣送到太和殿思婉身边,任炎去了乾净宫——
“炎儿,今天的事你可怪哀家?”
“儿臣岂敢,儿臣今日来,是希望母后别跟田欣计较。”
“唉,哀家本打算借今日巧遇跟田欣单独说说话,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以后,田欣该是怕哀家了。”
“母后多虑了,田欣不是记仇之人,况且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唉……对了,今日不过打了四板,她何竟哭得如此伤心?”
“呵,母后大概不知,那丫头最看重的人便是思婉,最怕的就是痛。”任炎轻笑。
“原来如此,看来她今天顶撞哀家也是因为那个女孩?”
“她只是顶撞母后,母后可知她当初可是要与儿臣同归于尽呢。”任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