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还想杀朕?”任炎站在床边俯视她,然后,他看见她死死盯住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他伸手拉下她的面纱,一排小小的贝齿已将一张唇咬出血迹,“张嘴。”
她不听,依旧死死的盯住她,好像只要用力盯着他就可以把他盯死似的。
“朕叫你张嘴。”任炎俯下来靠近她。
这次,田欣很配合,只是,下一秒,那张小嘴已用力咬住任炎的肩膀。
“你胆敢咬朕?”任炎将她压倒在床上。
自然,她仍旧用猩红的眼睛那样盯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兔子,一只会咬人的兔子。”任炎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田欣只觉脑袋发晕,四肢无力,眼前一点点,越来越模糊,有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痒痒的……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因为她不知道那颗她准备偷走的西玉贡此时正在她上空独自盘旋,并散发着诱人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