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他们自然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打算。只要没了战马和武器,那么依照邯泽浩现在虚弱的程度,要击杀自己使轻而易举的了。
“好。”邯泽浩点了左手臂几处止血的穴道,翻身下马。
五个死士,朝着邯泽浩靠拢,其中一个拿着长剑架着织乐。当其中一个死士拿过了邯泽浩的长枪和战马后,另一个死士同时也把织乐甩给了邯泽浩。
而在同一时刻,只听得一声大喝:“杀!”
几把刀剑,一齐绞向了邯泽浩和织乐。
织乐只觉得一阵眼花,下一刻,她便被拥入了宽大的怀抱中。她的耳边,听到了刀剑插入身体的扑哧声,她的鼻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息。
“哈哈哈,邯泽浩,你真以为我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吗?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方天长大笑道,一旁的方翱却皱起了眉头。
邯泽浩护着织乐,身上顿时出现了好几个血洞。
左手的手心贴着织乐的腰,邯泽浩淡淡地问道:“疼吗?”
织乐摇摇头,她又怎么会疼呢?所有的刀剑,都扎在了他的身上。
“那就好。”他的手慢慢地移上了她的眼,遮盖住了她所有的视线,“抱着我,别睁眼,因为我要杀人了。”
“邯泽浩,你难道以为凭你现在这样,可以赤手空拳杀人吗?”
“赤手空拳?哼。”邯泽浩嗤笑一声,身子一弯,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
快、狠、准,一击必中!仅仅只是几个瞬间,那围在邯泽浩周围的几个死士便已经了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方天长不敢置信地连连后退,而方翱则只是沉默地望着邯泽浩手中握着的匕首。
“方天长,我从来不曾说过,我的武器只是长枪。”邯泽浩微微喘了一口气,身子晃动了下,脸色更加苍白。伤上加伤,织乐的身上以及两人所处的沙地上,沾满了他的血。
“你以为凭你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有力气再杀人吗?”方天长恨恨地道。
邯泽浩长眉一挑,脸上则是一种自负的笃定,“你大可以试试。”
方天长反倒一时犹豫不定了。毕竟眼前的这个酆族少主,本就是个难以预料的人。猛兽虽然受伤,但是依旧是有牙的猛兽,如果不能一击杀之,那么迎接而来的就是被杀。而此刻他的身边,只有儿子方翱以及最后的一名死士了。“若织姑娘选的不是少主的话,那么……”宏元开顿了顿,却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谁都没办法预料,到了那个时候,邯泽浩会变成什么摸样。
杀人!杀人!
不断地杀人!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借此把胸口中那股怨怒发泄出一些。邯泽浩以着一种近乎饥渴的表情,斩杀着一个又一个华朝的士兵。他已经数不清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了。脑海中,印的尽然全都只是一个名字。
织乐……织乐……
她就在这座丰南城中!
他要找到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报!在城西处发现一队人马正准备杀出城,似乎像是朱天城方家的残余军。”有酆族的士兵上报道。
方家军!
邯泽浩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握着长枪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全军包围丰南城,由申学士和宏将军带领,两千精兵随我去城西追击方家残军。”
“是!”众将领命。
邯泽浩拉紧缰绳,侧过马头,双脚用力地一夹马腹,朝着城西方向奔去,两千精兵紧紧地跟上。
而申亟臣和宏元开则相视一眼。
“看来,少主果然是打算要亲自带回织姑娘。”申亟臣呢喃道。
“你说少主将来,会是一代明君呢,还是——暴君?”
“我只知道,这个天下,将来一定会是酆族的!”
“不好了,酆族的军队追过来了!”
“逃,快逃!”
“城主,少城主,咱们抵挡不住了!”
残余的两千多方家军,从丰南城中一路逃出来,却还是被酆族的军队在城西外二里处追杀着,转眼间,已只剩下一千多人了。
方翱看着四周只剩下一半的方家军,心中一片死灰。现在这个时候,即使织乐肯帮他们,只怕也无法逃脱酆族的追击了,更何况,现在带队的人,是那个酆族的少主——邯泽浩!
火红的头发,冰蓝色的眼,这样的长相,即使在酆族中也是极为少见的!方翱遥遥地望着已经越来越近的邯泽浩。
酆族的指挥元帅,统帅着大军,不去坐镇收城,却来追击他们方家的军队,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
方翱晃晃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方家军的人眼看越来越少,当最后的一批死士去拖住酆族军的时候,方天长只是死死地拖着织乐,和方翱以及几个贴生侍卫进行最后的逃亡。
“父亲,放了织乐吧,带着她一起逃,也只是多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