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负责实施命令的几个士兵听了之后大吃一惊,满脸都是掩不住的诧异。
“织……织姑娘,这样做,会不会太……”
“这样的方法,老天,那岂不是会全毁了!”
“织姑娘,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所以从最初开始比试的时候,就让我们伐木,做沙袋?”
各种疑问纷纷,申亟臣和宏元开所站的位置,根本看不到织乐那边究竟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只是从织乐那边士兵的脸上看到一种势在必得的胜利。
仿佛在那里,有着决定一切胜负的东西存在。
“你说……织乐究竟下了什么样的命令。”申亟臣突然发现,自己对于那个少女的了解,似乎还是少了。
“你该不会以为一个命令,就可以扭转一切?”宏元开却从来不曾怀疑这场比试的胜者最后会是谁。
申亟臣沉吟着,却并没有回答,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彻底感觉到一种危机时候的感觉,可笑的是现在不过是在进行一场军演推算,就是有危机,也不过是推演的胜败,与他无关,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水声!是水声消失了!
申亟臣身子一震,突然发现了这一点。军演推算的场景为了能够尽量做到逼真,山石、沙地、草木,都是用现实中的东西来代替的,比如,高山的话,会用一块大的石头来代替,泥地的话,就会用泥土覆盖来代替……水流,自然也是,在比试场中,挖了一条小沟渠,里面注满了水,再利用循环的水车,是水流达到循环流动,看起来像是河流的效果。
但是此刻,水流的声音却听不到了。申亟臣慢慢地睁大眼睛,看着那条贯穿两座城池的河流里的水在慢慢地减少。
显然,邯泽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浓眉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河流怎么快干涸了,是不是水车出了问题?”宏元开顺着申亟臣的目光望向河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轰!轰!轰!
之前消失了的水声,却骤然间变得猛烈了,像是在不断地拍打着某种阻碍物。
只见织乐的唇中轻轻挪动了一下,吐出了一个字。
霎时,她手下负责执行动作的士兵动了几下,把一根绳子从山石上拉起。
轰!
一瞬间,咆哮般的水流从山上奔涌而下,涌入了两座城池间。
那城池里代表兵力的旗帜全被这股水流冲走,两座城池,在短短时刻,就宛如空城了一般。
啪嗒!
申亟臣手中的扇子第一次掉落到了地上,而他还不自觉。宏元开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样的计谋,这样的策略,如果真的用在攻城上的话……恐怕足以让敌人胆、战、心、惊!
所有人都呆呆地愣着,看着一场本来已经是肯定结果的比试,一瞬间颠倒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