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承受着,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明明她应该是喘不过气来,明明她应该是难受的啊,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在告诉她,其实是如此的喜悦?
良久,他的唇才离开她的,一缕银色的唾液连接着两人彼此的唇,显得霪靡。
“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许有我!”他要她站在他的身边,并驾齐驱地分享着他的一切,然后,她的身心都将属于他!
她可以爱他吗?这个让她尊敬到想要膜拜的男子。
邯泽浩距离她是这般的近以及他时常会对她做一些亲昵的小动作,全都让织乐在幸福中反而有种不安的感觉。
也许是太幸福了吧,所以让她害怕一旦失去了会如何。
“浩。”经过了他多次的纠正,她总算能把这个字喊得清晰准确,不会再老是颤颤抖抖了。
“嗯?”邯泽浩正在案前批阅一些东西,听到织乐的唤声,抬起了头。
“我怎么想都想不通,你怎么会爱我?”她眉头锁着,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
他轻笑一声,放下毛笔,起身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我爱你,真的让你这么难以置信吗?”
织乐老实地点点头。
“反正你现在只要想着如何爱我就可以了。”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每次抱着她,他总忍不住想要亲她,吻她,想要占据她的一切,“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邯泽浩有些不满织乐瘦弱的身躯。
“我其实已经吃得很多了。”而且那些伙食,比以前要好太多太多了。
“我想把你养胖。”邯泽浩直言道,“乐,我想宠你。”
她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挪动了一下唇瓣,“可是我是华朝人,也……可以吗?”
“华朝又如何,鄷族又如何,我想宠你,想爱你,和这些没有关系。”他朗声道,霸气立现,“我想要的,是这个天下,也许再过二三十年,这世上就不再有华朝鄷族之分了。”
“你想要……一统天下?”她近乎着迷地望着他此刻的神情。意气风发,胸怀日月。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是王者之气。
“对!”
“天下统一后,大家可以过上好日子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低头望着她。
“我小时候,总是打仗,有时候打得多了,就有官兵到家里来抢吃的东西。每次那个时候,我就会缩在角落,一直饿着。饿得久了,我就会想,我什么时候会饿死呢?不过还好,后来爹娘把我卖给了方府,我没有饿死,活了下来。”她低垂着头,静静地诉说着。
邯泽浩搂抱着织乐的双手不觉收紧。这就是她的经历吗?逆来顺受,不争不抢。他仿佛看到年幼的她瘦小的身躯缩在墙角的情景。
“对了,不知道大少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提起了方府,织乐自然联想到了方翱。在方府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少爷是对她最好的人。
他的眉头蹙起,“你还想着他?”那名曰“嫉妒”的情绪,又在胸口悄悄地蔓延。
“他毕竟是以前府里对我最好的人啊。”
“那么我呢?”邯泽浩吃醋地问道。
“啊?”
“我和方翱,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他又执着起了这个老问题。
织乐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看得邯泽浩心烦意乱,“听着,我不许你爱上他,你能爱的只有我!”他霸道地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权。不能容忍有人分去一丝一毫。
“我……我对大少爷只是尊敬。”织乐的脸涨得红红的,“对你才是……”
“是什么?”她涨红的脸,让他胸口那股闷气在慢慢地消散。
“爱。”她终于说出了这个字。她爱他,即使他和她有着太多的不同,可是她还是爱他,无比的渴望着爱他。
“哈哈哈!”他笑着,脸上洋溢着喜悦,举起双手,猛然地把她抱起,兴奋地在她的脸上啧啧有声地亲了好几下。看着她的脸更红了,他笑得更加开怀。
“织乐,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邯泽浩举着织乐旋转着,直到她喊晕了,他才停下。
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她静静地让那股眩晕感慢慢褪去,“浩,如果有一天,不打仗了,是不是大家就可以不挨饿了,肚子好饿的感觉,其实很难受。”
“是,等到天下一统,日后必然不会有人挨饿。”以前,一统天下对他来说,只是人生的一场游戏,一场以性命、年华相拼的游戏,而现在,他却强烈地希望去实现她的这个愿望。如若她希望这天下间不再有挨饿的人,那么他便给她创出一个盛世!
“织乐,呆在我身边,别离开我,和我一起看着天下的一统。”他在她耳边低喃着。
“我可以吗?”这该是何等的荣耀。
“没什么不可以,我要的只是你!”她抬头,那耀眼的红色发丝正抚过她的面颊。
记得以前,她曾为了这抹红色,而辛苦地爬上树,只为了能够去碰触一下。
“我可以再摸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