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来得及到达朱天城,但是至少已经在不远的地方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尽快和朝廷的援军会和,然后一举攻回朱天城!”
“对!一举攻回!”将士们纷纷喊道。
方天正深吸一气,遂点头,“好!尽快撤离,和援军会和!”
至此,华朝军队全线撤离朱天城,这座代表着华朝关卡的城池,正式易主。
在邯泽浩占领了朱天城后,又接连派了宏元开率兵追击朱天城方家的残兵,而自己则率主力去迎击华朝的二十万援军。
所有的战事,在朱天城被攻下后,并没有结束,而是还在持续着。朱天城原本的方府暂时成了鄷族的元帅府,而鄷族那边则有不少人陆续进驻了朱天城。
元帅府初立,酆族那边的下人人手自然是远远不够的。于是织乐自然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成为了一名干杂活的丫鬟。
在鄷族的人来看,少主这些时日对织乐不闻不问,似乎已经代表着对她没兴趣了。按照少主以往的行事,从来就不会轻易原谅背叛的人。更何况,此人还是一个华朝的女子。
娇娆的舞蹈,水蛇般的腰肢,华丽的配饰在脚步轻移间“丁冬”作响,每一次的舞起,总可以吸引着无数男人的目光。
“恭喜少主大破华朝二十万大军!”
“祝我鄷族将来踏平华朝,一统天下!”
宴中的将领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朝着主位上懒洋洋靠着的邯泽浩敬酒。
“好!”邯泽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喉咙而下,稍稍模糊了内心的那股思念。本以为战场上的厮杀,对胜利的强烈渴望,可以让他忘记那个胆小而懦弱的女人。
可是……他忘不了!在吃食物的时候,他会想到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的样子;在杀敌的时候,听着自己枪尖刺破别人身体的时候,他会想着她是否又受伤了;甚至在他大破了华朝军队,享受着胜利果实的时候,他脑海中有的不是喜悦,而是在想,她会用什么办法破他的战术。
他像是着魔了一般,让她的身影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见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完全地得到她;不见她,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少主!”一个高壮的中年男人站起,邯泽浩望去,那人是鄷族属地一个部落的首领。
“为了表示我族的敬意,我要向少主献上我们族最美丽的少女。”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个美丽的少女缓步地走到了大堂。
周围有倒抽气的声音,无疑的,少女的美丽震慑了很多人。
邯泽浩轻轻地瞥了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艳的表情,就在少女的脸色慢慢地由红转白时,他却扬了扬下巴道:“上来。”
“是!”少女一步一步地朝着坐在主位的男人走去。
他微眯着眸子,盯着少女裸露在外柔滑白皙的肌肤。片刻之后,邯泽浩的双手猛然把对方拉入自己的怀中,手指抓向了她的浑圆所在。
软玉芳香,合该是所有男人喜欢的,可是却燃不起他丝毫的欲望。邯泽浩甚至觉得身体有着一种排斥感。他想要碰触的,是那张蜡黄的脸,是那具骨瘦如柴的身躯!
啪!殿外响起了一声皮鞭破肉的声音,只听到一个男人粗声地道:“你居然在殿前把水洒了一地,可知何罪!”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左手使不出力气,所以才……”怯生生的声音中,充满着慌乱与无助。
“还敢狡辩!”鞭子啪啪抽在皮肉之上的声音继续响着。
邯泽浩听着那声音,脸色只越来越沉。
“少主的大宴上,何人敢喧哗!”已经有侍卫把外面的二人逮了进来。
甩鞭子的是府里的三等管事,而那个抖抖索索,湿透了半边的身子,手上有着两道鞭痕的小人儿,自然就是织乐了。
“怎么回事?”邯泽浩开口问道,视线却只是直直地盯着那额头贴地的人儿。再次见到她,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想她。
“是这个丫鬟做事马虎,本想让她打桶水好擦拭府里的那些积了灰尘的柱子,没想到她却在少主宴客的殿外洒了水,小人教训她时声音高了,还望将军恕罪。”三等管事这话说得圆滑,还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织乐的身上。
“她身上的鞭痕是谁弄的?”森冷的语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三等管事颤了颤身子道:“是……是小人刚才教训的。”
刺目的鞭痕,令得邯泽浩眯起了眸子。空气中奇怪地沉淀着一种压迫感。顺着她手背上的鞭痕,他的视线渐渐向上移动,只觉得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
那种怪异,但凡是行军打仗多了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左手臂——折了。
“是谁把你的左手给弄折的?”一个箭步上前,他猛地把她从地上拉起。
“啊!”织乐惊慌地抬起头,“不要紧,这伤已经好些日子了。”
好些日子?但是他却根本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对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