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领神会地默不作声。
裴南歌忍不住以别的认知去打量崔珉,他的衣衫确实华丽得稍显花俏,眉眼也生得灵动俊美,诚然如此,她也还是没有办法将他同娈童这样的称呼联想到一起,只因她仿佛能从他的身上读出一种倔强。
“阿四说的也不无可能!”萧武宥不悦地看着崔珉:“你进来屋里时,邹余祉真的不在?”
崔珉自鼻中轻轻“嗯”了一声,慌乱地避开萧武宥探询的目光。
“邹余祉难道没有告诉你他去了何处?”裴南歌追问道,她原本还想添加一句‘依你俩的关系,他去哪里怎么会不带上你’,但考虑到邹缇俞那随时可能发狂的脾气,也就将话咽了回去。
“他……”崔珉说话的时候眉梢微挑,轻泯丹唇的模样竟比女子楚楚可怜:“他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虽与他……但也不至寸步不离……”
裴南歌瞧见他的模样只一个劲觉得自己好似做出了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暗自在心中恼恨自己措辞不当伤着这么好的人儿。
萧武宥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凌厉的目光瞪她一眼,转目凝视着与青瓷颜色相仿的青玉壶:“就当你所言非虚,眼下我有另外一件事情更为在意,你们的大掌柜邹余祉是不是最在意屋子里是否干净?”
“邹余祉的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崔珉的情绪并不似痛失所爱之人的悲痛,更不似靠山不在的焦急:“他每天都会让人将他用过的物件擦拭一新,屋里更是隔天必须进行一次清理,只要他在屋子里摸到细微的灰尘,就会迁怒负责打扫的人。”
“那为何他能容忍那只青玉壶上沾着灰尘?”萧武宥指向书架之上的青玉壶问道。
“不可能!”崔珉冷眼扫过青玉壶,目光停在邹缇俞的身上:“这件玉壶是大掌柜最爱的藏品,每天由我亲手整理,绝不可能会沾上那么厚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