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叔沉默了一阵,吸了一口烟草又说:“那天天下着大雪,我沿着他的脚印来到了几座山之外的一处树林,却见那孩子满脸痛苦地被人挂在树枝之上。而树下则由几个穿着褐色长袍人站在下面,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孩子,口中说着什么兽神之类的。”
突然间,葛大叔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十分的狰狞看着我:“你可知道一个父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抛膛挖心,却没有一点的办法的时候是怎样的痛苦。”
我从未想到一个和蔼的老人也能露出如此的可怕的神情,被他的表情下的顿时就往后缩了缩。
葛大叔脸上的狰狞一闪而过,接着又慢慢地变得平静:“我不敢出去,那些人是由法术的,他们能够飞天遁地。我害怕自己的动静会引起他们对整个村子的报复,因此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甚至在他们走了之后都不敢将他的尸体放下,只能任凭着他让秃鹰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