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蚀,主人为什么还沒出來,这已经是第七日了,落月之门恐怕要……”
金发的阿白正在担忧着,突然间身体凌空被人抱起,
四周的气流突然间变化,无数罡风凌乱狂舞,四周的黄沙和树木都被刮起來,
这些东西与罡风卷成一团,落月之门瞬间被掩盖,
“这里……危险,”月蚀眼里担忧之色一闪而过,
“我要进去找主人,”阿白感觉到危险,就要往里面跑,
月蚀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望着气流越來越强烈的罡风,呆愣了一下,
他竟然感觉不到了魔主的气息,这是从來沒有过的,
魔主为什么要把自己赶出去,难道……回想了一下轩辕彻的话,月蚀猛地瞪大了双眼,难道他竟然使用了血咒,知道自己会阻止他,所以把自己赶出去了……
“魔主,”月蚀怀里抱着阿白,顶着猛烈的罡风就要冲进去,
只是,那罡风越來越强烈,量他全身功力尽数发动,也进不去,
该死,月蚀的眼睛变得血红,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大军带到,一身疲惫之色,但是双目有神的君华带着魔军赶來了,
“一路上,我已经将轩辕彻的后手全部截断了,放心,这里应该安全了,”月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辛苦了,魔主还在里面,这里怕是要变危险了,”“你要进去,”君华皱眉,“我相信魔主的本事,不会有事,”
月蚀眼里的痛苦之色更浓,他那时候应该守在魔主那的,就算违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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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血红,紫衣女子满头青丝散落,呆呆地坐在地上,
血迹纵横,可以想象出他是怎么样剜心,以心头血來救她的……眼神空洞,心头哽咽,连眼泪都掉不出來了,
心痛至极,他现在会在何方,他现在脸上会带着怎么样的笑容,躺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死亡的來临,说好不离开她的,却还是……
地上的鲜血仍旧,以血写成的几个大字,,“从此以后,勿复相思,”
勿复相思……勿复相思……要她忘记这一切,把他从记忆里生生抹去吗,
“西陵……西陵……你回來好不好……”姣娆像个孩子一样喃喃地说着,
她想起和他的相遇,她想起他无论何时都陪着她,她想起他为她挡刀,她想起失忆之后他的无奈,他的戏谑,他的心疼,他的温柔,他的心痛……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记,勿复相思,怎么可以这样绝情,
“西陵,,你出來好不好,不要吓我,,我知道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心痛至极的时候,是哭不出來的,脑袋里只会一遍遍回想过去,然后如同失了魂,
神墟之内突然一阵动荡,姣娆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雕像边,头上撞出了血,
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眼睛里已经沒有了焦距,
圆球急了,大声道:“你是要寻死吗,这里快要塌掉了,”
姣娆呆坐于地,什么都不去在意了,她的世界,已经成了一片灰白色,
一刻间,满头青丝从根部慢慢变白……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吼叫声穿透了神墟,一直延伸到很远不愿意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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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娆,,”君华耳力极好,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从來沒有听过那样痛极的呼号,
此时落月之门的结界已经越來越不稳定,仿佛有塌崩的迹象,
落月之门外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中心,让人不敢过分接近,
众人毫不怀疑,只要靠近一点就会被罡风撕扯为碎片,
“君华,魔族交给你了,我进去救他们,”月蚀下定决心,才接近罡风,身上硬生生地被扯下了几块皮肉,血淋淋看起來无比可怖,
“月蚀,不要去,”阿白一双充满泪的大眼睛里充满心痛之色,却是坚定无比,
“进去也是找死,主人把魔族交给你,你不能死,”阿白略带稚气的声音让月蚀心里一震,苦涩蔓延开來,
君华沉声道:“我曾经对魔主发过誓,只要我在,便会守护阿娆,我是玉龙,应该能对付这罡风,”
阿娆的那声痛苦至极的声音他听见了,他不能留着阿娆一个人在里面,
君华化为玉龙,一声龙吼,腾着龙身便要冲进去,
“君华,,你要是进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一道风风火火的红色身影冲过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神情之中是无比的坚定,只要君华一个动作,她便可以一刀自尽,
君华不可置信地回头,喝到:“绯烟,你,,”
“如果可以,我宁愿和你一同进去救阿娆,可是,你不要骗我,你已经身受重伤,现在闯进去就是找死,”绯烟冷声,看着君华的动作,手上一动,血从刀口上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