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我叫你西陵好。还是夫君好。”。。“叫夫君好不好。”
“这里好美。我们去哪里。”。。“的确很美。我们去把你的病治好。”
“我很怕……我怕睡着了。醒不來。”。。“别怕。夫君会一直陪你。”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重复好多次。这些话。即使说过了。她却仍然会不记得。西陵轻叹一口气。现在的小鱼儿。就是完完全全的神智已损。可是。她始终如一的信任他。她心里装的满满的信任。都是他。
这里是第二个结界。星痕。随处可见都是空间裂缝。必须万般小心。否则。就不知会被卷入何方。葬在何处。
西陵的眼角湿润。一滴晶莹的泪。滴落。他从來不流泪。可是。他的内心惶恐不已。从荒古结界到星痕结界。他沒有找到一点可以治疗小鱼儿的东西。
他亲自试过了。走过了。只为寻找能缓解她病情的东西。然而。一切都沒有。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最后的结界。大祭司说过。结界之中。必然有可以救她的东西。只要有希望。他便会一直找。
西陵抱着姣娆。拨开了层层的星云。已经和魔卫联系上。轩辕彻也在这个结界之内。进入落月之门的众多人族弟子都被魔宫清除。
从一开始。魔宫的目的就是那些人。所以。训练有素的杀手。忠诚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
这里的禁制更多了。但是仍然拦不住西陵和魔卫汇合的脚步。
“魔主。轩辕彻也在这个结界之内。您看。要不要。。”
“暂且不要起正面冲突。这里的结界很不稳定。若是空间裂缝变大。可以吸走任何东西。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西陵压抑着声音中的愤怒。
怀里的姣娆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这几天以來。她的病情更加严重。先前是腿部。现在。已经到了腰部。她的腰部都僵硬了。是化石的前兆。
这几天她闭上眼。睡不多时就会醒來。急着找他。直到他软言安慰。才肯闭眼。
怀里的东西像是最珍贵的珍宝。一碰就会碎裂。
“小鱼儿……你放心。我会找到救你的办法。我会把轩辕彻杀了。狠狠折磨他……”西陵闭眼。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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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个男人喘息着。撑起身子。抬眼看了眼身边的两人。
“我阿白是不会介意这点小辛苦的。现在。轩辕彻的一部分后手都被我们剪掉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一个金发的小男孩颇为老成的站在那里。他的身边有一个面容肃杀的男人。那人一言不发。
一身白衣已经染为血红。君华眯起眼。“我怕阿娆和魔主不能应付……毕竟。落月之门内不知道有什么巨大的危险。你两人先行一步去帮他们。我带着剩下的人。一路截杀轩辕彻的后手。”
金发的男孩长得颇为可爱。一头金发被挽起。一身淡金色锦衣。眼睛如玉。特别是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像极了狐狸。不。阿白本身就是狐狸。化为人身的他就差身后一条摇來晃去的大尾巴了。
阿白想了想。歪着脑袋问:“月蚀。你觉得如何。”月蚀不耐烦地点头。他最讨厌说话了。
“一张冷冰冰的脸。一点都不可爱。还沒有主子可爱。”阿白朝他做个鬼脸。伸手去拉月蚀的脸。直到月蚀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才住手。
月蚀一张脸已经黑了下來。提着阿白的衣领。将他夹在了胳膊下。
“啊啊啊。。君华。。救我。。”鬼哭狼嚎。
月蚀头上冒出黑线。。还敢喊别的男人……
“月蚀你最好了。放我下來啊。。我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不要打屁股。”
月蚀的身影如风。千里挪移。瞬息万变。声音渐渐远去……君华扬唇一笑。这两人。真是……收拾了身边的一大片死尸。君华回头去找大部队。
他带着妖魔大军秘密前去。却走漏消息。被人族仙门弟子们设下埋伏。
所幸。月蚀和阿白赶到。三人合力将计就计。杀掉了一部分精锐。只是。他被迫与大军分离。所以还得回去找。
整个星球简直乱为一团。凡是有一点野心的。都想去落月之门里捞点东西。
为了保证后方安全。他们。要守在门口。不让其他破坏之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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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帝。现在已经接近白塔。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身边的人道。
“也好。”轩辕彻皱了皱眉。沉声道:“东西呢。”
“在。在那边。”身边的人瑟缩了一下。这明帝不知道卖的什么葫芦。从一开始。就让最信赖的人背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还不惜耗费法力设下结界保护。他们这支队伍遇到过很多危险。明帝却下令。宁愿人死。不可伤那东西一寸。
轩辕彻不管他怎么想。走到僻静处。终于揭开那东西上面的黑布。
显现而出的。是一口水晶棺材。那其中的少女。仍带着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