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娆冷声道:“快往神坛跑,”西陵和言卿对视一眼,将她护在中间,头也不回地迅速朝着最近的一处神坛飞去,后面的轩辕彻握紧拳道:“跟我走,”
逃亡的数十人像是飞蛾一般急速向前飞去,庞大的无伽迅速跟在后面,流着腐臭的脓液,不甘心地嚎叫着,扭曲着脸跟上去,
这一处神坛看起來与其它的地方都不同,不再是古朴的大殿,它的四面被写满无数怪异符号的玉石墙围起來,像一个院子,中间似乎有一尊站立的巨大人像,
无伽似乎猜到了众人的心思,速度更快,无数黑色的巨爪开始从身体上蔓延开來,企图抓住这些人,稍微落后的全部被吃进腹中,
“救救我,,救命,”那些弟子惨死之前不甘心地吼叫着,本來來到这片迷失大陆是为了寻宝,却不想惨死在这里,这确实是迷失大陆,是一片让灵魂都迷失的地方,这里众多的怪物和危险,哪里是神曾经生活的地方,,
“言卿,小心,”那只黑色虚体的爪子奔着后面的轩辕彻而去,却被轩辕彻闪开,现在到了言卿的身前,姣娆大惊,业火红莲飞旋而去,将那黑色的爪子烧焦,
可是言卿还是被那腐臭的脓液伤到了,那脓液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言卿紧紧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再疼也沒有叫出一句,终于到了神坛之处,从魔爪中逃生的几人冲进了神坛之内,
无伽似乎尤其惧怕这里,黑色的触手不断地在玉石墙面上挠动着,身体却不敢进去,只能发出不甘心地吼声,最后竟然盘旋在神坛之外不肯离去,
这神坛,现在是众人唯一的保护所,却也可能是被困死的坟墓,
“你怎么样了,言卿,醒醒,”姣娆急得脸色煞白,扶着他躺在雕像的旁边,
西陵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开始给他渡入法力,
言卿的脸上再也不是那种轻佻的笑,眉头紧紧地扭在一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下來,死死地抓住姣娆的手,那力气似乎要将她的手掐断,
“言卿,不要睡,会有办法的,”姣娆心急,却只好暂时安慰他,他是琅琊心,身体本就不一般,却如此痛苦,想來那无伽的脓液毒性太过剧烈,
撕开他的袖子,却发现一只手臂早已面目全非,浓烈的腐蚀性和毒性使得他的整条手臂已经发黑,轻轻颤抖着抚摸了那条手臂,姣娆的泪珠霎时就要落下來,
“小鱼儿……毒素已经进入筋脉……砍掉……砍……”言卿再也撑不住晕过去,
姣娆愣了半晌,脸上浮现出哀伤而决绝的神态,
她是灾星吗,不管是他还是西陵,都跟着她受伤,倒霉,
敢伤了她最在乎的人,她不会就此罢休的,不会,
无伽,这些所谓的神族,言卿的这条手臂,我总有一天会找你讨回來,
“啊,,”姣娆仰头悲号一声,泪如雨下,手起刀落,一条手臂已经飞出去,
那条手臂的断处流下大片大片淡金色的血,姣娆忍住泪,将全身的妖力凝聚,尽力渡给他,撕扯下自己的裙子将断处紧紧包扎,
到底有多痛,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受到这种伤害,
在她和西陵的对面,轩辕彻正席地而坐,他身边只剩下了三人,一身白衣染上了尘埃,还有着淡淡的血迹,显然无比狼狈,那两人紧盯着姣娆等人,眼里晦暗未明,看起來是在防备什么,
“小鱼儿,想哭就哭出來……”西陵再也看不下去,看她那样要哭又极力忍住的样子,只觉得心痛无比,将她扯入怀中,温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轩辕彻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沒有说话,一直朝着对面望着,眼里有些波动,
怀里的人渐渐停止抽泣,冷冷地睁开血红色的眸子,怀里的人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杀意,西陵盯着她沒有焦距的眼睛,摇着姣娆的肩膀,
“小鱼儿,你怎么了,”西陵焦心,姣娆那眼神空洞无比,不像正常的她,
姣娆只是慢慢站起來,盯着那尊耸立的神像,那神像惟妙惟肖雕刻着一名女子,
先前众人都沒有在意,这时看姣娆的样子,都不由抬头看那神像,这一看,众人不禁心神巨震,轩辕彻更是诧异不敢相信,那神像雕刻的女子,分明是月儿的样子,这上古神族的神坛雕像,为何会是月儿的样子,
她的眉眼精致无双,像极了月儿,只是面容冷淡无情,沒有月儿的纯真和娇憨的笑容,她手里托住的镜子分明就是琅琊镜的样子,她是谁,
众人无比惊诧,轩辕彻更是呆呆地望着这雕像,喃喃地说着什么,完全失了神,
此时变化突生,眼睛一直望着前方的雕像,突然间动了,那双眼直直地与姣娆对视着,姣娆的身体渐渐浮起,雕像之中射出一道金光,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小鱼儿,,”西陵心神俱裂,扯住姣娆的手,却被那金光逼开了身体,弹起,
夺目的光芒越來越亮,仿佛成了整个迷失大陆的太阳,
那光芒渐渐升起,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