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床上的男人像是睡熟了。柳兰儿悄悄走进。带了万分戒备。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那男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因而她对自己的媚术都沒有什么自信了。
再近些。只觉得男子的妖孽之貌让人心悸。
柳兰儿伸出手轻轻地环在男子的脖颈。男子突然间睁开眼。
“呼……我美吗。”柳兰儿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西陵的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她。
柳兰儿轻笑一声。伸出手在摸上男子的胸膛。柳家的媚术。只要施展出來。就沒人不会心动。然而。她的手正要往下之时突然被男子捉住。
还不待柳兰儿说话。男子已经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轻笑一声朝着她的耳边吐出一口气。黑色的火团突然间蹿出。直接从她的鼻孔里进去了。
再看之时。男子的眼神根本不是那种被迷住的模样。而是似笑非笑的嘲讽。
“你。你给我吸进去了什么东西。”柳兰儿一瞬间面如死灰。
“就你的姿色。我还沒有兴趣。”西陵冷声说道。“本來。以你的本事。倒还不容易这么轻易栽在我手里。怪就怪在。你对自己的媚术太自信。而把我。想的太简单。你每说一句话。这魔蛇就往下钻一分。直到钻入你的身体。吞噬完你的精血。最后变为一堆烂泥。”
柳兰儿惊恐地睁大眼睛。咬唇道:“你不能杀我。那银针的毒是柳家特制最毒的。杀了我。她也活不了。”只是这一说完。她感觉身体内钻进去的东西开始翻江倒海。身体狠狠颤抖着。那种疼痛快要将她撕裂。
西陵毫不在意地轻笑。“你把我的小鱼儿想得太简单了。所以。蠢笨之人。只有死路一条。”活动了一下筋骨。只感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柳兰儿恐惧地哆嗦着。她恨自己居然被这男子的样貌迷惑了眼睛。这个人根本就是恶神。嗜血无比。想到自己活生生被魔蛇穿肠的场面。她忍不住要吐出來。而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就好像只是在观赏一样。
“求求你。。啊。。放过我。。”柳兰儿一时吓得鼻涕眼泪全部都出來了。她每说一句话。那魔蛇就往下钻一分。恶心和疼痛让她不得不咬住舌头。
“忘了告诉你。伤害了小鱼儿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西陵瞥了她一眼。踩着她伸出的求救的手。漠视着走过。
帐篷外。本來应该倒地的女子现在却不在。想必。已经被转移了地方。
章仁望着那昏迷不醒的女人。暴虐的眼神一闪而过。伸手去扯女子的衣带。
魔女。贱人。若不是她害的。他心仪的若琳妹妹怎会身死。那青莲仙子。乃是他的姑姑。这些事情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害的。外人也许不明白若琳的死因。他却知道这全部和这女人有关。
就在章仁狞笑着掏出凶器之时。女子本该闭紧的双眼蓦然睁开。寒铁般的眼神刺得他心中竟然有一丝颤栗。
“该死。看來那柳兰儿师妹。还沒有对你下狠手。”章仁起身而上。恶狠狠地双眼像是要把她杀掉。他要听到这女人的求饶和惨叫。
只是下一刻。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來。章仁怒吼一声。简直要晕过去。
最宝贝的东西已经被人切断了。章仁双眼染红。怒道:“谁。”
黑影一闪。慢慢浮现。那男人的气势与死神有关。冷如寒冰的声音道:“死。真是便宜了你。”寒光一闪。他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章仁顾不得身下的疼痛。法决一捏。夺命大法已经开始运转。狞笑着对着男人。夺命大法威力无穷。乃是禁术。这一法决出手。他就是死。也要拉着男人陪葬。
只是。下一刻。他不甘心地瞪着双眼。胸前已经被一只手击穿。
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床榻上的女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从床上起來。丝毫不在意是她。给了他致命的一击。看着他灰白眼珠和不甘心的样子。讥讽一笑。
人啊。有时候死就死在。你把对手想的太简单。
“小鱼儿。你怎么自己出手了。弄脏了手。”男子的声音带着委屈。走过來拥住她的腰。细心地拿出一块锦布给她擦手。
“实在演不下去了。真无聊啊。”姣娆露出一抹笑。嘿嘿道。
“这些渣人啊……”西陵无奈叹气。狂妄自大果然不太好。
两人走出帐篷。却看天际仍然是寒星闪闪。蓦然划过一道黑影。
“言卿不知道怎么样了。无伽太厉害。我有些担心他。”姣娆皱着眉头。
“你担心别的男人。”某人带着委屈说了一句。
“吃醋了。”姣娆挑挑眉。好笑。捏捏自家男人的脸。觉得手感很不错。
“我总觉得。我身体内有什么要苏醒了。这些天。我总做梦。在一轮巨大的圆月的尽头。有一扇高耸的白色的大门。那扇门浮在半空。有着千万个阶梯。”
“那一定是落月之门。”西陵眯起眼睛。
“是啊。时间。可能时间就要到了。”姣娆垂下头。却见远处飞來一个人。
“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