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的精英已经将局面暂时控制了,现在暂时无碍,”西陵喂她吃过,轻声说道,他不想让她过于自责,谁也沒有再提中毒的事情,连绯烟和君华见了她,也都是笑着,
西陵这几天不仅将魔宫所有的灵品仙果毫不客气地拿來给姣娆,还亲自抱上抱下,虽然姣娆虚弱,但是能够走路,然而,他已经将她走路的资格都剥夺了,
“你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姣娆看着他在众人面前抱着自己,有些尴尬,
“我已经说过,阿娆被明帝的高手偷袭,丢在沼泽里,而那些所谓的精英,则是被明帝派人所杀,要是你们非要一个结果,便自己找他讨回公道,”君华冷眼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的人,道:“所有受难的家属,到圣山去领补偿,”
那些补偿,都是百年难见的珍宝,虽然妖族也富有,但是看到那些东西沒有一个不动心,自己的孩子死都死了,不如再重新打算,与其得罪魔主和圣兽之子,不如拿回补偿暂作隐忍,人,都是自私的,当然,妖,又有什么区别,
孔凝见那些人一个个都走开,不由得银牙一咬,这一次,她本來能置姣娆于死地的,却偏偏……看着那尊贵的男子亲自抱上抱下,照顾姣娆,孔凝觉得真是得不偿失,不过……看她现在虚弱的样子,只要找个机会……她就不信魔主对她的情义如此深厚,姣娆要是死了,她不信魔主会对她不动心,
“小心着凉,”西陵温柔地给她披上厚厚的披风,将她的脸裹在了毛绒里,
阿白在草地上窜來窜去,和绯烟玩你躲我追的游戏,姣娆的记忆越來越少,这几日她只觉得大脑一阵阵空白,
有时候忘记了什么,有时候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么,望了一眼不远站着的言卿,她好像记得了,当自己还是很小的时候,嗯,在那个玉石空间里,见过他,
这些人的面目在她眼前來來去去,她用力地想要记住他们,温和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脸上,让他们的脸都柔和起來,这样的温暖和幸福,又能持续多久,姣娆仰头,对着男子道:“我们回去吧,”
西陵又将她抱起來,感觉到姣娆瘦了很多,娇小的身体让他有些心疼,正往回走,却碰上孔凝,气氛一刹那间变了,“魔主还真是用情至深,孔雀族有不少灵药,特來送给姣娆姑娘,”孔凝笑道,
“让开,”西陵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便厌恶地转过头,
孔凝心中恼怒,强笑道:“我知道我之前不对,所以來给姣娆妹妹道歉,不知可否去我那儿小坐,”
姣娆像是有些疲倦,她已经不太记得这个女人是谁,只觉得很厌恶,便摇头,一点不给她面子,孔凝欠了欠身,道:“我那里有一块木灵,”木灵,西陵眼中一喜,小鱼儿缺少木之力,去看看也不错,
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姣娆,西陵跟着孔凝进了院子,孔凝眼中划过不可察觉的一喜,
“拿來,”西陵进屋便开口,“可否将她先放下,那木灵在密室之内,有机关,若是抱着她,想必不方便,”
看着西陵不为所动,孔凝又笑道,“难道魔主害怕我对姣娆下手,放心,若是她有麻烦,我一小女子,可逃不过魔主的手心,”西陵倒是不怕她出手,将睡着的姣娆轻轻放在椅子上,布下一个结界,
一路避开各种机关到了密室之内,孔凝不急着拿出木灵,却是把自己的相思之意缓缓道來,毫不掩饰对他的钦慕,西陵冷声道:“拿來,”孔凝微笑,“魔主连这点听我讲话的耐心都沒有吗,”
另一边,姣娆被旁边的声音吵醒,只见一个侍女一直叫嚷着,“怎么了,”姣娆有些疑惑,
“姣娆小姐,不好了,我刚看见魔主和我家小姐进了密室,我怕他们会……”
姣娆甩甩不太清醒的脑袋,只听到“西陵”二字,还是点头跟着那个侍女走,
“少废话,不拿來我就杀了你,”西陵不耐烦地伸手掐住孔凝的脖子,孔凝却是悄悄往墙边一望,待西陵放手,便抱住了西陵,房中迷香浮动,孔凝脸上燥热,轻声道:“木灵就在那个带锁的箱子里,那箱子不能用外力打开,否则东西会毁坏,钥匙在我的胸前挂着,”
西陵一时间懒得拨开她的手,便去扯开她的外衣,看到了那把钥匙,姣娆正在那密室的入口,从侧面清清楚楚看见了两人抱在一起,霎时间脑海里什么东西剧痛,痛得她支撑不住,靠着墙滑落在地,
西陵听见动静,转头,看见姣娆惨白的脸,一时间脑里一炸,道:“我沒有……”孔凝却是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去道:“我爱你……”姣娆脸色更白,西陵一手劈开孔凝,便想去扶住姣娆,那个侍女站在姣娆身后,道:“魔主,别再往前,否则我杀了她,”
西陵也感觉这房间的迷香厉害无比,先前他沒有注意,但现在却是觉得浑身燥热,难以忍受,一心操心小鱼儿,看着她的苍白脸色,他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姣娆的脑筋难得清楚了一下,这侍女将她带过來,是不是要让她看见这一幕,以为她已经是个废人了,所以用一个小小侍女就可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