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我的母亲,她死了一千多年了,但是我还是能在城堡里看到她的影子;那时候每个人都说我疯了,就连我父亲都这样认为,你是知道,我们死后灵魂一般都会回到撒旦的身边,点缀婴魂殿,只有小部分被抛弃的灵魂会进入魂桥,从新轮回,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相信我能看到鬼魂,他们不相信世存在完好的灵魂,”
狄西自嘲的笑笑,“不过我能感应到所有生灵的气息,包括亲王级别的,只是像他们这样强大的人,一般会有防御,不会让自己的气息泄露;所以正常情况下我是窥探不了的,”
我心咯噔一下,他不会探出我身体的秘密吧,我身上的亡灵,还有不断繁殖的‘幻情’,
“不过你除外,我很不明白我为何感觉不到你灵魂的存在,”狄西有点沮丧,看來他们说我疯了也许是真的,只是我太想我母亲罢了,”
我拍拍狄西的肩膀,“狄西,你很棒,只是他们不了解你而已,”
狄西感激笑笑,“谢谢,杰伊,其实你人不像传闻那样,嗯,怎么说呢,总之你听好人的,”
想着狄西的话我像游魂一样飘出圣樱,期间好像有人叫了我,但当会回过头时人又不知道哪去了,
那个手里好不容易画出來的画急匆匆來的极乐最豪华的厢房,推开门就看到只穿了睡袍露了整个胸膛的瑞?勒森魃正趴在窗台看整个罗马尼亚的景色,看到我进來马上张开怀抱,
“嘿,美人儿你來的真及时是來侍寝的吗,”
我嘴角孟抽,这混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调戏人,
脱掉眼镜的瑞?勒森魃金色的眸子异常迷人,平日被镜片挡住的一眸流光在霞光中显得更外明亮,微微上挑的眼角把一双桃花眼衬得风流无限,看着就是下流胚子,好吧,我承认最后一句个人主观判断占主要因素,
“怎么,是不是被我伟岸的身躯征服了,是不是很迷人,你不用光看着流口水的,随便摸,喜欢哪里就摸哪里,”
摸,摸你妹,谁稀罕你那身子不知道是在男人堆还是女人堆里滚出來的皮肤,
“你认识这个人吗,”我把手中的画像递过去,
瑞?勒森魃对这画看了一会,噗嗤一笑,“你画的是什么玩意,”
“美女啊,”
老子虽然不是美术生,但是画画至少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吧,至于这样打击我么,至于么,,,,
瑞?认真的看我一会,还是沒忍住继续打击我,“你确定自己画的是一个人,”
我怒,夺回他手中被贬得一文不值的画,NND那可是我花了一个晚上画的,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鬼画符,
“不懂得欣赏就算了,本來还想介绍个美女给的,看样子还是算了,”啊啊啊,杰伊你这笨蛋,为什么要死要面子,直接告诉他自己找他帮忙不就好了,笨蛋,我简直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瑞?勒森魃抱着手倚靠在窗台上,看着我自导自演,就在我快绷不住面子时,问:“你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你是知道的,我对美人最沒办法,”
我讪讪收回手舞足蹈的手,老实起來,把第一次在西区遇到这个女人开始直到前些日子在广场遇到她的情形都说了一遍,
“当时我心情不好,沒有理会她,我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但也不像是死了,只是她好像不能离开红海一样,”
瑞?勒森魃的脸上由刚开始的吃惊到后來的淡定,抿着唇一句话也沒说,微微皱着眉头沉思,
“这事你还和谁说过,”
“沒有,我不敢跟别人说,你是知道的,我曾经患过疫病,而且是那个女人在我身上下的,所以我对她有点害怕,”即使不想承认,但我还是真的有点害怕那个女人;不为别的,就是來自灵魂中的畏惧,
瑞?勒森魃想了一会说:“你以后见了她绕远就行了,”
“但是她每次出现都是防不胜防,她几乎每次都出现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还有她身上的气息和卡帕多西身上的很接近,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灵魂在游离,”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下,我居然把这些话都和瑞?勒森魃说,也不怕自己被当成异类隔离起來,只想快点弄清楚自己为何会感应到那些奇怪的东西,
瑞?勒森魃拿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无的晃了一下,黄金色的酒痕在杯壁上摇曳出一道明亮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不能平静的心情,
瑞?勒森魃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沒有平日的轻浮,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也难怪他即使披着圣都头号‘色魔’外号,那些莺莺燕燕还是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扑,
“你认识狄西吧,卡帕多西的弟弟,他的一项异能就是通灵;俗称魂者,他能感知所有生灵的气息,如果这样的异能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是件很让人忌惮的事情,
他们不仅能窥探别人的秘密还做些什么让人的灵魂体衰弱,从而降低人的战斗力,这一类人统称灵魂战斗者,他是所有生灵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