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不再动,任我抱着,我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身子里,
“他每次让我以为看到了天堂都会狠狠的把推我进地狱,每次都是这样,”
怀里抱着的身体僵了一下,小屁孩抬起我的头,“杰伊,也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想他是喜欢你的,”
看着他小大人一样的眼神,我拍掉他的抓住,不小心碰到他手上的伤口,小屁孩皱着眉头,
我不好意思,“怎么样,我看看,”拿出铁打药准备帮他上药,
小屁孩抽回肉乎乎的手,“笨蛋,也只有你会用药涂抹伤口的,”
我愣了一下,一巴掌拍脑门上,我果真落后了,还整天宝贝着那瓶铁打药,这死小孩,一点也不可爱,就不能让我当一回称职的好哥哥,
午饭后,被我一直遗忘的燥热变得越來越明显了,无论我怎么分散注意力,还是让我欲、火难耐,这现象告诉我,‘幻情’发作了,我要及时找一个男人降降火,只是要找一个蓝眸以上的跟我上床似乎有点难,毕竟我‘艳名’远播,一般男人都不会看上我这种人,
去找瑞?勒森魃,不不不,这个想法被的插死在摇篮中,经过上次宴会事件,我就知道瑞?勒森魃不是表面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他既然可以放任赫斯米密欺负我,就沒指望他能帮我解开‘幻情’的毒,
我不断的忍耐,燥热越來越明显,我甚至能感觉到有虫子在我血液中流动,它们正在腐蚀的血肉,灵魂,很快就会让我变得淫,荡不堪,
我丢开手中的魔法书,拖着鞋子就往外跑,
“杰伊你要去哪里,”小屁孩的脑袋在书本中抬起來,最近小屁孩越发的忙碌,听说失乐园那批新生儿血液出了点问題,他们正在大规模的整顿;希望能挽回那批弱小的生命,
我慌张无比,曲着腿不要让他看到我勃、起的窘态,“我、书看多了有点闷,我出去走走,”
“你想去极乐,”小屁孩一句话把我仅存的幻想打灭,我的确是想到极乐找个男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如果可以我还是愿意选择温香软肉的女人,也不愿意被五大三粗的男人抱,
我否认,“胡说,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小屁孩抬抬眼皮,口气相当戏谑,“你的兄弟起來了,”正确來说是我裤裆的玩意,
我脸涨得通红,颇有点破罐子破摔,
“哼,你嫉妒,就你那软趴趴的玩意,”不过我还沒丧心病狂到在小孩子面前秀我抬起头的欲望,只想着死难缠的小孩赶紧放过我,好让我早死早超生,
小屁孩向我勾勾手指,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过去,
“什么事情,”
“你这样不是办法,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吧,只要你达到了亲王级别那些虫子就对你构不成威胁,他们的繁殖能力很强,很快它们就会变得很多、很多,你的欲望就会越來越强烈,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找个男人就能决绝你的问題,还有就是,沒有人愿意冒着被感染的危险和你做,那些高级的血族更加不会挑选这样的人來做,还有就是一般人都不会熬过三个月,杰伊,你明白三个月后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就会油尽灯枯,从此和撒旦下棋,一去不复返,哀伤充斥全身,果然,无论孟西还是杰伊都是短命的种,
我说:“你说得倒是轻巧,只是要在短短的三个月变成亲王级别,你觉得有可能吗,”
小屁孩托着下巴,犹豫了一会,“是沒有可能,毕竟我沒见过比你更笨的人了,”
“死小孩,”我把他的脑袋弄到书里,要你损我,“我还是解决了眼前的难題再跟你算帐吧,”
“你要去找瑞?勒森魃,”肯定的语气不得不让我认为他真的对我用了读心术,
“既然极乐的人看不上我,我不去找他难道还在这里等着克里斯來宠幸我么,”我有点不耐烦,要是你兄弟一直硬着全身发烫时语气也不会好到哪去,
小屁孩摊开手掌,里面有几颗细小的药丸,“这个给你,”
我两眼放光,扑过去把药丸咽肚子里,“你找到解药了,那天我对赫斯密拳打脚踢了一顿也沒能找到解药;你是用什么方法逼他交出解药的,难道是色、诱,我不认为赫斯密室个恋童的,”
‘幻情’变态地方不仅仅是它的药性,还有就是每条唤作‘幻情’的恶心虫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药性大相径庭,但是解药却是唯一的,每一条虫子只有一颗解药,要是那棵解药遗失了,‘幻情’的毒性就只能等到升到亲王级别让它自动失效,
但是变成亲王那都是童话,随意至今为止还沒有一个得了‘幻情’还能活过三个月的人,
“你还真猜对了,确实是色、诱,”
咳咳咳,刚刚流到喉咙的水全部逆流喷洒出來,就凭你那小身板,除非是恋童僻,要不要然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他出手,
我擦干嘴边的水迹,“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沒想到赫斯密这么变态,
“我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