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排排高脚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最喜欢的类型拿了出來。看着手中的杯子。我愣了一下。原來对于他的某个细节我还能记得这样清楚。
家里也有一只这样的杯子。只是那只杯子杰伊宝贝的很。所以每次小屁孩要用那只杯子时我都不会允许。自然而然的。小屁孩就沒有碰过那只杯子。
依依不舍的把手中的杯子递出去。看着那只带着黑手套依旧修长好看的手接过手中的杯子。转身。就要消失在门口。
“陛下。”
“嗯。”克里斯转身。我又后悔了。叫我冲动。叫我嘴多。现在好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还是等着被奚落一番。当然克里斯不会奚落我。因为他连说话也懒得跟我说。
“有事。”看到我呆滞着不说话。克里斯皱着眉头。脸上的不耐烦慢慢表现出來。
“我、我……那个、陛下的手套被我弄湿了。”
克里斯看了眼自己的拿着杯子的手。“沒事。我有多备手套。”他看看安森又看看我。说:“我出去了。你们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我看看安森。他耸肩。关上壁橱的门。低头做他的牛扒。
克里斯刚刚转身。我又把人叫住。克里斯这次做着招牌动作。耐心的听我的下文。
我舌头有点打结。“瑞?勒森魃殿下的生日你会來吗。”瑞?勒森魃的生日party不在他的城池耶路撒冷举行而是在欲望之城举行。他觉得那里过于神圣。束缚人的本性。让人无法放纵自己。欲望之城介于人。精灵。魔族之间;那里是欲望之都。奢华糜烂。纸醉金迷。最主要的是那里无论男女都热情开放。很适合瑞?勒森魃这种色魔。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找话題。
克里斯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看我一样。转身出去。
他的背影刚刚隐沒在门外。我差点就要瘫坐在地上。每次跟克里斯说话。都好想打完一场仗;几乎抽光我全身的力气。
从这天看是。安森看我的眼神带了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以为是我把他推开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偶尔遇上安森不经意流露出來的深情。我都会逃避似的躲开。
晚上回到家。小屁孩已经回來了。厨房里传出烧焦的味道。我顾不得换鞋子就冲了进去。
“小屁孩厨房里什么回事。”我边跑边着急的说。厨房冒出一股浓烟冒出。紧接着着小屁孩那张污染瘴气的脸伸出來。
“杰伊。你家的厨房不好用。”
我一看。锅里的食材全部烧焦。冒着浓烟。甚至还有要着火的趋势。我忙把火关了。打开窗户。让风吹散满室的烟雾。
“你在做晚餐。”我打开储物柜。里面我辛辛苦苦打工赚回來的食物全部毁在那个锅里。
我脸都黑了。指着那个黑乎乎的锅问。“全部的食材都在里面了。”
“嗯。”小屁孩缩缩脖子。拿着有他身高三分之二高的锅铲显得可怜兮兮的。“我不知道做牛排比温牛奶难那么多。”扁着嘴巴。倔强的样子样人心疼。
我无奈叹气。抱起他。擦干净他脸上的烟灰。“算了。看來今晚我们要饿肚子了。”
小屁孩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穷到这地步吗。难道是你老板虐待你了。”
“沒有。他只是扣了我几天工资。顺便把我的小费全部上缴了而已。”提到小费我就特别忧伤。老板好像有千里眼一样。每次我拿到小费刚抬头瞬间就会看到他阴魂不散的脸。不出意外。每次上缴得分文不剩。
“服务生的小费不是自己收着的么。”
“理论是这样子的。”
“我明白了。”
饿肚子不是件好事。换了几个姿势也不能让我成功入睡。克里斯与尤拉交谈的样子老是在脑里挥散不去。
小屁孩洗澡去了。本來不是很大的床突然觉得空旷起來。原來我已经习惯他在我的身边。正神游之际。门铃响了。看看床头沙漏。现代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会在这个时间段來找我的出了赫斯密不出第二人。
还有完沒完啊。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迫于无奈还是去开门。
“你……”还有完沒完。声音被卡在喉咙。刚刚抬起头的安森看到我也是明显一愣。
“安森你怎么这个时候來找我。”我从來沒跟安森说过自己住在哪里。安森也甚少过问我的私事。
安森很快反应过來。刚刚克里……这里有人叫了晚餐。所以我就送來了。”他晃晃手中的餐盒。把里面的纸条翻出來看看。“不错。是这里的地址。你签收一下。”
纸条上写的是布鲁赫?克尔斯。落款处签上杰伊的名字。
我笑笑。说:“那是我弟弟点的晚餐。麻烦你了。”
安森看我的眼神有一瞬复杂。转而又变换憨厚的样子。
“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应该的。”临走前还叮嘱。“你中午沒有好好吃饭。晚饭要吃好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