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耗尽体力,他只守不攻,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裂开,血流如注,喷洒在他的脚下,开出绝美的罂粟,
幽洛见温庭筠快要支撑不住了,集中所有的精神,将对面的蒙面人,一剑穿喉,鲜红的血洒在了幽洛的脸上身上,
此时的幽洛仿佛來自地狱的修罗,她的煞气像是那毒蛇丛林的沼气,让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不过眨眼之间,三个人就死在了她的剑下,
一个被一剑穿喉,一个被一剑穿心,一个被砍断脖颈,这样的杀气,就是作为杀手的他们看见了也心惊胆战,
幽洛并沒有加入温庭筠的战圈,而是站在圈外三尺之地,挽开衣袖,按动机关,咻的一声,一个大汉应身而倒,
还不待他们反应过來,第二只袖箭已经射出,不偏不倚正中一个杀手的头颅,
幽洛的击杀给温庭筠带來的回转的余地,他一下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解决这些人再说,想必自己若是支撑不住,这个老板也不会让自己其实荒野,
温庭筠发狠的与蒙面杀手再次纠缠起來,只见他敏捷的身手,踮足一个后空翻身,稳稳的落在一个杀手的后面,一刀杀伐,血如雨下,脏乱了他原本干净澄澈的容颜,
经过一番生死厮杀,十几个蒙面杀手居然尽数被灭,幽洛气喘吁吁地站在地上,扶着双膝,大口大口的吐气,
温庭筠总算放松了一下精神,身子软软的往地上倒,幽洛见状,将他稳稳的抱在怀中,他剧烈起伏的心跳在他的耳边不断的窜动,
“温庭筠,你怎么样了,”幽洛担心的轻轻拍了拍温庭筠的脸,生怕他一命呜呼了,
“还好,多谢李兄舍命相救,”
突然,突突突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來,幽洛警觉起來问向怀里半死不活的人:“这马蹄声是你的援军还是那群死人的,”
温庭筠气若游丝,虽是绝望,但还是笑笑的回答:“自然不是我的...”答案不言而喻,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还叫不叫人活命了,
幽洛扶起温庭筠,威吓道:“喂,你别死啊,快振作起來,你要是死了,我妹妹就要守寡了,”
温庭筠想笑却连嘴角都扯不动,运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睛,艰难的挪着步子,
虽是幽洛扛着他,只是谁叫这小兄弟身娇腰软,哪里撑得住温庭筠一个大男人啊,
幽洛一个口哨声,白马狂奔而來,幽洛将他扶上马,一个纵身,跃上马背,环抱着他,拉起马缰,绝尘而去,
身后几十个铁骑手持刀剑,纵马而來,“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幽洛的后面不依不饶,不离不弃,
苍茫的黄土地上,沒有草木,只有枯竭的草根和黄色的沙土,幽洛护着受伤的温庭筠驰骋在空旷的沙野,身后密密麻麻的跟着一群的骁勇铁骑,
幽洛所踏过的铁蹄身后,黄色沙尘弥漫了整个世界,像清晨的薄雾,像春日蒙蒙细雨,
温庭筠不敢昏睡过去,强撑着身子,身上的伤口被这急速奔跑的颠簸撕裂,疼的他身子微微一颤,汗如雨下,
感觉到怀中的男人的颤抖,幽洛环着他的左手微微收紧了,一次次的相遇,一次次的相救,幽洛也不知道到底前生她是欠了他多少,只是每次看见他的模样,都不想舍弃他,
幽洛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爱上了他,可能是在那墙头肌肤相触的一刹那,也可能是在那青楼里四目相撞的一瞬间,爱情从來沒有道理可言,爱上了就是一生,
温庭筠感觉到身后人的呵护,心中一暖,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背后传來的柔软触感让他心中如闪电击过一般,腹部传來一种灼热的冲动感,
温庭筠突然很想再和她说说话,想要亲口问问她和李云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他撑起靠在幽洛肩头的沉重脑袋,看向李幽洛,
这时候的幽洛,那黏贴的胡子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到某个地缝里了,一脸的红色鲜血配上这大红的衣裳,显得异常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