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那厅里充斥着浓烈刺鼻的血腥。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味。
外头清凉的风吹乱了言朽的黑发。冰冷的月亮挂在天空。抬眼就可以看见。仿佛是在嘲笑左家罪有应得。
“言朽。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恶毒。”
“确实恶毒残酷。但是我喜欢。老大。我真的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事情。”
“诶。兄弟说什么谢谢。哪天老大落魄了受人欺辱。你们要记得给老子百倍找回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言朽不觉得幽洛这样强悍的人会有被欺辱的一天。
可是。谁能确定老虎沒有碰上狮子的一天。旗鼓相当的两种生物。总有一个要栽的。
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那三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幽洛忽然心生恻隐。对赵四说:“去给他们一个痛快。”
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夹杂着恶心的血腥。幽洛忽然觉得心底相当的不顺畅。只想迅速搞定走人。
“把那个女人给我扒光衣服绑。”
幽洛无心恋战。也不想太折磨人。毕竟他们已经绝望到快要死了。沒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了。
幽洛只是吩咐兄弟们在的下体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然后放出黑压压的蚂蚁和细长的吸血虫。
不过一瞬间。左夫人就已经痛晕了。而她的下身早已被蜂拥而上的蚂蚁啃食的面目全非。还有些蚂蚁吸血虫钻进了她温暖的巢穴。
左延已经选择了沉默。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惨无人道的画面。如果他知道左夫人当时就是这么对待言朽娘亲的。他又如何做想。
“把她绑在柱子上。袖箭准备好。”
左延震惊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幽洛。这是多么周详的一个计划。显然已经策划已久。
“你们到底是谁。我左某哪里得罪你了。。”
“自己想。想不起來就去阴曹地府问阎王爷。”幽洛不理会他。
十个人围成一圈。从不同的角度瞄准左夫人。按照幽洛的吩咐齐齐发射。
最致命的两箭是幽洛的穿过口腔。刺破喉咙。整个死亡场面惊悚震撼。惨不忍睹。
左延已经无力哭喊。连思考的能力都已经沒有了。他知道很快就要轮到他了。
“老大。传來风声。有铁骑队朝左府赶來。”外头本在柴房把守的兄弟奔跑而來。禀告幽洛。
此次行动赵兰生也知道。所以时刻注意着长安的动向。一看见铁骑军朝左府而去。立刻传讯号让他们撤离。
“嗯。事情也办好了。兄弟们撤。”
幽洛等人迅速撤离左府。她本來就沒打算杀左延。想必言朽也不想杀了他父亲。
铁骑队赶到左府的时候。幽洛等人早已经沒了踪影。只剩下一片血腥刺目的狼藉。左延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十岁。那双眼珠布满了血丝。嘴角的血渍已经干涸。
山上依旧春风沐雨。祥和宁静。兄弟们时常要出山活动活动筋骨。
寨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打劫來得银子七分赠予穷苦百姓。三分留着山寨开支。
言朽大仇已经得报。九幽如今正在驻守要塞。而白玉的敌人是秦城。只是近日长安有些草木皆兵。秦城更是整日沒事就去皇宫呆着。
看來。秦城这只老狐狸一定知道很快就轮到自己了。所以才跑去皇宫里找庇佑。
幽洛冷笑。她就不相信秦城能在皇宫里呆一辈子。看來另一步计划要实行了。
“老大。”赵四手里拿着一副卷画。在门口喊到。
“进來。”
“老板。有人下五千两让我们帮忙杀了这个男人。这是两千两定金。”
赵四将银票递给幽洛。展开一张画纸。上面有一张墨笔画的男人头像。
虽然只是个上身像。但却是一张俊美的脸。
“哦。这么值钱。拿來给我瞧瞧。”
幽洛躺在软塌上。一边仰着脖子吃葡萄。一边喝着花酿。
“名字不详。身份保密。武功深不可测。明日无午时会经过断魂岗。”幽洛看着雇主给的猎物信息。不自觉的嘴角狂抽。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到处惹人追杀。还好是遇上了她。若是碰上了别人。指不定要被暴尸荒野呢。
这些日子。他究竟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