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奴仆们都争相朝着外面跑去。部分女眷也偷偷的挪着小步伐。想要混在奴仆中逃走。
“怎么。我还沒死。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左延的眼神犀利的射向那几个哈着腰准备遁走的小妾。脸色铁青。
幽洛冷笑。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來是各自飞。更何况是沒有身份地位的小妾。
“废话少说。兄弟们动手。按照原计划行动。”
沒给左延任何废话的机会。幽洛的人马便和左延的精卫打了起來。而目的并非取左延性命。只是将他钳制住。
幽洛与言朽分开对付左延的儿子。这才发现。原來左延也有武艺精湛的儿子。还以为都是一群花天酒地的废物。有意思。
幽洛扯起嘴角邪恶一笑。正好试试新学的剑法:“凌水出尘”。果然这套剑法表面看上去柔韧如水。实则霸气内敛。每一道剑气都席卷一阵凛然的寒气直逼敌人面门。
而言朽则是更加的干净利落。他并沒有被愤怒击昏了头脑。而是很冷静的制住了左延的儿子们。
那些女眷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也省得幽洛费心去用刀剑胁迫。专心的解决她的对手才是王道。
幽洛也不再恋战。踮足向后飞身。收起手中的长剑。抽出腰间三尺长鞭。黑色的摄神鞭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比天上凄冷的月光还要刺目。
冰冷的白光让对面的敌人一阵晃神。幽洛也不拖沓。长鞭挥出。席卷而去。鞭子紧紧的缠住了敌人的脖子。
整场战斗不过半刻钟。地上是侍卫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还未凝固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
左延被绑在客厅的太师倚上。厅中宽大敞亮。装潢奢华高雅。每个角落都摆着一颗闪亮的夜明珠。果真极尽享受。
堂下左延的妻子。左府的当家主母双手被紧紧捆住。嘴上塞着一团白布。发丝凌乱不堪。那双眼睛像是喷火的毒蛇。
尽管如此狼狈。却还是保持着那种贵族的优越感。雍容华贵的样子让幽洛扯起一抹邪恶的笑。
很快。她就会发觉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公平了。她亏欠言朽娘亲的将十倍奉还。
左延的好儿子们正像丧家犬一样跪伏在地上。在每个往日的趾高气扬。
大厅里流窜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还有悲伤幽洛知道言朽此刻的心情。
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蜂涌进來。幽洛看向门口。只见弟兄们已经回來。肃声问到:“都处理好了吗。”
“老大。其余无关人等都关押起來了。两个兄弟正在把守着。”
“嗯。办的好。”
左延听着他们的对话。猜出了他们是山匪。虽然行为他有些看不透。但还是抓住了救命突然破点。对着幽洛说:“你们要多少银子。”
“银子。”幽洛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考虑琢磨。忽然转过头看言朽:“朽。你要多少银子。”
“全部。”言朽冷冷的开口。眼神却不曾离开左延一寸。幽洛清楚他对左延的感情五味陈杂。
“不好意思了。我兄弟想要你们全部财产。我要动手了。”
幽洛走向左延的儿子。他倒是福气不薄。竟然生了三个这英俊的儿子。模样是很俊。可惜太沒人性。
“朽。你想他们怎么死。”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言朽咬牙切齿道。双手紧握。骨节卡卡作响。
“你们两个过來帮忙。”幽洛朝着站在一边的兄弟挥挥手示意。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光。”
两个人麻利的将左延小儿子的衣服扒得一丝不挂。这么大一个男人。受此侮辱想必恨不能死。
但。幽洛绝不会只给他这么小的羞辱。她还要送他们三个一份大礼呢。
“赵四怎么还不回來。叫他办事这么不靠谱。”
幽洛刚才早就吩咐赵四去青楼找个特殊癖好的壮汉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來。肯定是顺带玩耍了一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左延震怒。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被捆绑了好几圈。顿感羞辱。
“一会你就知道了。”幽洛话音未落。门外就传來了赵四的声音。
“老大。我给你找來了。。”
只见赵四带着一个丑陋的高大的竹竿男急匆匆的跑來。
幽洛心中一阵恶心。这么丑。凸眼龅牙就算了。还黑的跟一块碳似得。那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淫.欲。
赵四也太会找人了。这样一张让人作呕的模样加上那副猥亵的表情。真是上天入地难寻。
“四儿。你这回办事真是很犀利啊。”
“老大。你竟然夸我了。”赵四的声音激动不已跟老大这么久。他从來沒有夸过他。今天是头一次。
“嗯。站一边去。一会儿要是受不了。看不下去就去屋外头自己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