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华丽紧凑的招式。令其他人以为自己眼睛坏了。使劲儿搓了搓眼睛一看。还是这般真切。
幽洛眯着双眼看着言朽演示的招法。根本不是凡夫俗子的武功路数。应当是修真流的。
看來冷夜寒是真心教授了言朽功夫。而不是敷衍了事。看如今言朽的修为就知道了。虽然颇为生涩。但是丢在凡人之中却是牛逼哄哄的大神。
只是看言朽收回气息之后。有些不稳。想必是很耗费真气。吐纳之法还是练得不到位。
“他还教了你什么。”幽洛相信冷夜寒不止教了这么点儿。
“还有兽语..”
“兽语。。”幽洛惊讶的扬起了声音。上下打量了一下言朽。然而。转头看向院子角落爬着晒太阳的大白狼。
说起來。半年过去了。大白长得很大了..只是也不怎么爱搭理幽洛。许是因为面生。
这忘恩负义的家伙。亏她当年还将它从猪爪下救了下來。如今倒是和白玉关系甚好。莫非因为两个人都姓白。
“大白。过來…”幽洛朝着全身披着滑顺的白色皮毛的大白狼招呼了一声。却沒想到大白转头看了幽洛一眼。一动也不动的趴在那里。
“大白。怎么。长大了骨头硬了。开始无视我了。。。。”幽洛气得鼻孔直冒烟。回來这些日子。大白已经无视她很多回了!
大白轻哼了一声。依旧再哪里摇头晃脑。不予理会。幽洛咬着唇对言朽说道:“言朽。它在碎碎念什么。”
言朽走上前。说了一堆幽洛听不懂的话。大白抬起头來看着言朽。开口不断的碎碎念。
一人一狼。和谐的站在阳光下。言朽弯着身子。摸摸它的头顶。指了指幽洛。口中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语言。
大白慵懒的站起身來。优雅的走向正怒气冲冲的幽洛。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清。也是。幽洛也不是狼。怎么会看得懂狼是哭还是笑。
它走到幽洛跟前。轻轻的用头蹭着她的大腿。温顺而乖巧。让幽洛觉得仿佛回到了当初救它的时候。人畜无害。
“大白。你是不是还记恨当年我吓唬你..”当时大白刚断奶不肯吃肉。其实是因为它嚼不动。幽洛说要烤了它來着。
“嗷嗷嗷..”大白嗷呜了几句。
幽洛温柔的抚摸它的脑袋。问言朽:“大白说什么。”
“老大。它说你当年太凶残。它有点怕你..”
“老子怎么凶残了。还不是为了让它吃肉。。”
言朽再次与大白交流了一次。大白总算亲昵的绕着幽洛走了三圈。然后乖乖的躲在了脚边。
言朽归队。集会继续开始。幽洛再次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说:“我能教你们的有限。都是些基本的功夫。会达到什么样的层次就完全靠你们自己的领悟了。从今天起。无论我要你们做什么。都要无条件的服从。听明白了吗。”
听了前面的话。大伙还一致满意。但后面的话一出口。却又是一阵骚动。竟然半晌无人答话。
李幽落脸上露出一片怒色。她本想接下來几天给大家好好训练一下体能。毕竟偌大的山寨虽然只有几个人。除了自己和玉奴。其他都是男人。既然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走到哪里被人欺负到哪里。她最初的目的不过是让他们过得像个人。但是现在远远不够。头脑可以沒有。但是打总得打得过人吧。
李幽落稍稍沉吟了一下。冷冷地说:“不错。看來我离开这么久。你们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官府下一刻就要來盘龙山剿匪。沒有我和言朽。你们一个个都会死的飞快。这一点。有谁深信不疑。”
现场一片静默。沒有人敢答话。甚至沒有人敢去想这个问題。他们多是穷苦出身。许多人身上也背负着弥天仇恨。然而他们却对一切的负面无能为力。几曾任人宰割。几度任人欺凌。他们空有男儿身。却根本连狗都不如。李幽落的话虽然是赤果果的侮辱。但是被人侮辱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作为一个男人的习惯吗。
“老大。”言朽打破了沉默。“我信。”
白玉也点点头。“我也信。只是不知老大对此有何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