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人。
未免节外生枝。四个人随意抢了几匹马。就策马奔腾而去。山上是冰雪飞扬。而山下却是温暖的夏日。
四个人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温暖的阳光再次抚摸着他安抚着他们冰冻了许久的心身。
四个人满面春风的朝着來时的路奔腾而去。幽洛的心头像是放下了一颗大石头。也不知道言朽在寒雪山可好。
“穆师父。不知这九雀的头颅可否让与我。我们需要用这个头颅换命。”幽洛放慢了马步。与穆彻并排而行。
“老夫本准备把他的头颅來祭奠我爱妻…唉。罢了。既然云儿需要。我大仇也已报。便不拘泥那形势了。”
“那就多谢穆师父了。”
“云儿。现在是要去何处。”
“寒雪山。我朋友还在冷夜寒手中。”幽洛如实告知。
“嗯。那我们可就不同道了。我要回大唐了。这么久不回去澶儿要想死我了。正好回去跟他说一下你的消息..”
穆彻簕住了绳子。调转马头就准备离去。却被幽洛拉住了衣袖:“穆师父。我的消息能否求您帮我保密。”
“嗯。你不想让澶儿知道你的下落。他找你可是找的快发疯了。”穆彻自然不知道幽洛与李澶之间到底是否相爱。他只是觉得他们两很般配。
“咳咳。总之。我不能让颖王知道我的下落。还望穆师父成全。”
穆彻见幽洛一脸的认真。那哀求的小模样让他也不忍心拒绝。罢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穆师父答应你便是了。放心吧。我不会跟澶儿说起你的事情的。告辞了各位。”
一阵风尘扬起。灰色的骏马逐渐剩下一个点。幽洛惆怅的看着那个方向。总觉得前程好茫然。
温庭筠早已经竖起了耳朵在听。颖王为何翻遍整个长安也要找她。当时他还在长安的时候就听说颖王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每一座青楼。只是沒有人知道他要找什么。
今天听穆彻一解释。才顿然悟出。原來颖王要找的人是幽洛。看來促膝一夜长谈远远不够啊。
又历经了几个月有余。三人再次來到了寒雪山。如今三个人已经对大雪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哪怕听到一个寒字。一个雪字。都觉得头皮发麻。
再次进入浮生阵并沒有什么阻碍。而是顺顺当当的进了阵中。一路上梨花片片飞舞。
温暖的感觉让幽洛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淡淡的梨花香侵入心脾。终于不必再沉沦在血液的残酷之中。
“老大。。你终于回來了。”只听见一道阔别多时的熟悉声音传來。接着便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言朽紧紧的抱住幽洛。在浮生阵里整整等了好几个月。却依旧沒有看见他的人影。言朽一度绝望的准备自杀。
如今终于看见了幽洛。竟然哭得像个女人一样。两只小畜生也是一溜烟就沒了影子。扎入冷夜寒的怀中。
“言朽。沒事沒事。我沒事。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來了吗。”幽洛轻柔的拍着言朽的背。宽慰道。
“咳咳..”温庭筠捂着嘴干咳了几声。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抱着他的妻子呢。
幽洛听见了温庭筠的干咳声。心中一震。妈呀。她现在可是**了。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抱着呢。
不着痕迹的推开了言朽:“言朽。我沒事。别伤心了。”
眼神看向言朽身后正笑着逗弄着黑猫和灵狐的冷夜寒:“九雀我们已经替你杀了。可以放言朽给药方了吗。”
“当然。君子一言。岂有毁诺之说。”
冷夜寒放下怀中的宠物。优雅的甩过衣摆。坐在石凳上:“几位舟车劳顿。一场生死搏杀实属不易。不如先坐下喝杯茶。歇息一晚。我明日便送你们出寒雪山。”
“我是沒什么急事。喝个茶无妨。正好润润口。只是温兄等着方子救人….”
“温兄弟。那日给你的方子可以暂缓毒性一年之久。如今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想必也不急这一日吧。”
“既然冷兄盛情邀请。我们若是不喝上这一杯茶。岂不是拂了你的颜面。自然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