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流着血。淹沒入黄沙之中。
幽洛觉得胸口快要炸开了。终是难以控制住的一口鲜血喷薄出來。眼前一阵天昏地暗。跪倒在地。
“云儿。”穆彻这厢刚把温庭筠的伤口包扎好。那厢只听得幽洛扑通一声。回头一看。瞎了他那双老眼了。地上全是混了沙尘的鲜血。
“穆师父。你快去看下李公子。飞卿有我照看着。”
“好。你先别挪动他。不然伤口要裂开了。”穆彻交代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起身跑向了还跪在地上幽洛。
“云儿云儿。你怎么样了。”穆彻拉出幽洛的手。一把脉。眉头皱得更加深。
“云儿。你怎么敢动用十层的内力啊。你五脏六腑均已受了眼中损伤。还有你…气虚怎么这么弱?”
“穆师父。你..”幽洛的脸有些红。尴尬的看向尘沙:“穆师父..我來葵水了,你有沒有什么丹药能暂时停了它..”
“啊。…”穆彻顿时傻了眼。原來幽洛不是受了刀剑伤。而是葵水來了。那一滩的血都快把他吓死了。
“有是有…就是有后遗症..”穆彻往他的百宝袋里找了找。幽洛探着脑袋一看。顿时满脸的黑线。她有些怀疑穆彻真的不会将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药丸弄错。
穆彻终于找到了一个小药丸。凑近鼻尖闻了闻:“嗯。就是这个。服了之后。立刻止住葵水。但是可能会因此而葵水紊乱数月。”
“那倒无妨。总比一直流血不止好。”幽洛想也沒想就一口吞下了那颗小药丸。
“云儿啊。接下來还有一场硬仗。你强行发动内力。已经损伤了脏腑。一会儿万万不可再动用内力。会筋脉尽断的。”
“穆师父。最后一阵是火阵。闯过火阵然后是朱雀。恐怕不会那么好过。就算侥幸过了火阵。对付东瀛忍者也需要全力以赴。这是背水一战。沒有可以不可以。你可有什么丹药。”
“沒有…哪里有那么多药丸,…”穆彻支支吾吾的样子出卖了他兜里的珍宝。
“拿出來吧。你要知道沒有内力。摄神鞭无法催动的。”摄神鞭催不动。就代表着沒有人可以敌得过东瀛忍者。
冷夜寒已经说得很清楚。摄神鞭在手。一人可以抵挡一个神忍。服用灵气水后功力更有长进。想必两个神忍都可以拿下。所以。沒有内力就沒有摄神鞭威。沒有摄神鞭就必死无疑。
“云儿。这样的丹药是逆天而行的。违背了身体运行自然规律。是要背负严重的后果的。”
“难道。要等着功亏一篑。全部死在这里。你杀不了九雀。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爱妻。”
“云儿。你是我徒儿心爱的女子。这样的药丸我说什么也不能给你吃的。死就死吧。我老头子反正也活腻了。”
“你能研制出提升内力的丹药。自然能研制出调理身体的丹药。有你在。沒有什么办不到了。更何况。九雀那里一定还有什么神奇药方。有什么好怕的。”
穆彻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小布兜。这药丸是要断子绝孙的。他可不能坑害了幽洛丫头。
“这丹药药力极其强悍。其副作用不定。有可能会筋脉爆裂。有可能会断子绝孙。也有可能会当场暴毙。”
“这么狠毒。”幽洛无语了。一分钱一分货。同样的逆天而为。其代价也一定不是非比寻常的。
“嗯。它可以让内力被废的人瞬间恢复所有的内力。并同时增强一个时辰的内力。”
“废话少说。快拿來。”服下了穆彻停止葵水的丹药之后。果然沒有感觉到有血液流出了。一下子又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
女人大约都是如此吧。大姨妈來吧。嫌弃憎恶讨厌各种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大姨妈不來吧。又着急焦虑期盼各种害怕今生做不了娘亲。
穆彻紧紧护着布袋。瞪着幽洛。决不允许她这么胡闹下去。
“我不吃这丹药。我们必死无疑。颖王壮志雄心。还需要你的辅助。你若是死了。你徒儿恐怕就会死在皇位之争下。”
幽洛说得不咸不淡。可穆彻却仿佛已经看见了他的好徒儿被乱箭射死在宫墙门口。
“唉。拿去吧。云儿。你总是这样毒辣。一针见血。让人生死都无法忘怀。”
“生死虽说由命半点不由人。可是。我李幽洛的命向來..亏欠了这千年的大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