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抓抓住山岩,将飞机往上拉,”
穆彻严肃的点了点头,神情严峻,如今什么也不必多说,这里生死就是一瞬间,上了灵鹫山闯阵也是生死一瞬间,成功闯了阵遇上东瀛忍着,想必也是一场生死恶战,
到哪里都是与老天在赌命,赢了就是八辈子祖宗烧高香了,输了就一块儿阴曹地府找阎王爷讨口水喝,
幽洛跟穆彻交代了一下,便和他一起助跑了起來,小型飞机在风中像只巨大的蝙蝠不断的前行,她双手紧紧握住横木,与穆彻步伐一致,
李义山和温庭筠都是紧张的看着他们最后一个步伐离开悬崖,心跳急速加快,直到那只大蝙蝠在空中平稳的滑行,才总算收回了快要跳出來的心,
幽洛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玩意,她都不好意思告诉穆彻她第一次在古代玩,
刀似的冷风刮在她的脸上,那假胡子都快有些承受不住要弃她而去,灵鹫山下的人总算看到了天上那一只大蝙蝠,一阵哄闹声响彻苍穹,
果然在离灵鹫峰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伴随着天上地下的尖叫惊呼声小飞机有迅速下落的趋势,穆彻功夫本就了得,单手握住横梁,抓准了时机将铁爪勾住岩石,急速下坠的小飞机被穆彻拉扯的力量带上了天空、
所有人悬着的那颗心总是放下了,幽洛忐忑的落在灵鹫山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时也深信此法可行,
于是也不再墨迹,带着铁爪子重新飞回了对面的上峰,如法炮制的将温庭筠和李义山一个个的带上了灵鹫峰,
四个人安全的着陆在灵鹫山,幽洛看着遥远的对面上体,在探出脑袋看看灵鹫峰下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顿时觉得自己祖宗上辈子一定时烧高香了,
瘫倒在地上,幽洛已觉四肢无力,灵鹫峰上四处都是土瓦石粒,十里开外都是平地,周围空空荡荡的沒有一个人,
穆彻也瘫软在地上,舍不得起來,嘴里还不断叨念着:“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幽洛扯起嘴角笑,她是为了救言朽才这样拼死拼活,温庭筠和李义山是为了那药方,穆彻又是为什么,
“穆师父,凤泣血这种毒你听说过吗,”幽洛忽然想起來穆彻的医术高超,会不会懂得此毒的解法,
“听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不会解,此毒只有失传的上古医术有所记载,不是被你们赢走了吗,”
看來南诏拍卖会当日,穆彻也有去,只是他不是去抢医书,那他是去寻仇,
“穆师父也有去拍卖会,”幽洛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土,灰蒙蒙的尘土扑簌扑簌的掉落了下來,
“老子以为九雀也会去抢那医书,等了老半天也沒有个人影,”穆彻说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活活咬死九雀的样子,眼睛里都是浓烈的仇恨,
“有仇,”幽洛眼神开始四处寻找灵鹫山的入口,在右边几米开外果然有一个巨大的隧洞,只是被外头的毛花草遮住了一大半,
“夺妻之恨,”穆彻的声音苍劲有力,却带着浓浓的哀伤与憎恨,
“目标一致,杀九雀,走吧,入口就在前方,”
幽洛纤细的手指朝洞口一指,心中却是五味陈杂,她不能去评价穆彻拼死的要找九雀的行为对不对,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只祈祷九雀沒有儿子,也沒有徒弟,
四个人步伐一致的往前走,李义山这回是无比宝贝的背着那只小型飞机,才刚一靠近洞口,幽洛背袋里头的灵狐就凄厉的嘶叫着,看來他们已经进入了九雀所设置的阵法,
一走进昏暗的隧洞里就觉得有一种缺氧窒息的感觉,李义山正准备点亮火折子照明,却被幽洛制止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矿洞,本來就极其缺氧,你点火只会消耗这里的氧气,我们会死的,”
“何谓氧气,”李义山别的都听明白了,唯独氧气这一个词语不明白,于是不耻下问道,
“空气…”幽洛撇撇嘴,以后说话要小心点,别带些古古怪怪的词语,遇上大文豪免不了要被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