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已经铺洒了整个房间。幽洛一夜好眠。四仰八叉的正睡得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还让不让老子睡啊。”
幽洛有床气。火蹭蹭的闭着眼睛去开门。木门一开。金色的阳光就扎进眼眸。强迫着她微张眼缝。
门外正站着一袭白衣的温庭筠和一身灰色的李义山。温庭筠的脸色如沐春风细雨。依旧柔和温雅。
“李兄。打扰你休息了。只是如今日头已经正上。我们也应当商量一下上山的事情了。”
“你..你..你等一下。。”
幽洛一看是自己的夫君温庭筠。虽然说她已经恢复了李云的身份。但是她那颗心还是温庭筠的洛儿。
于是。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然后心乱如麻的在房屋里踱來踱去。嘴上还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夫君肯定要问一对关于她的事情了。头大啊…
而温庭筠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个云中公子怎么一觉醒來性格都变得怪怪的了。
“喵..喵..”
“喵你大爷啊。老子正烦着呢。叫个鬼..”
“李兄。那我们现在客堂坐着等你。你且先梳洗一番。”
“好。温..广公子快先去吧。”幽洛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妈蛋。差一点儿说漏罪儿了。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幽洛才抓狂的揪得自己头发成为一个大鸡窝。
“我是李云我是李云。我不是李幽洛。我不是李幽洛。”这样子來來回回重复了十几遍。她才镇定下來。总算淡定的去洗漱了。
幽洛摆着一个布兜來到客堂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一眼就看见了温庭筠和李义山。她在心中提醒自己一定要摆清角色。别露馅儿了。
“广兄。李兄。早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事的。李兄。我有一件事情先告诉你。希望你别生气。”温庭筠站起身來迎接幽洛。以示尊重。
“广兄请说…”
“我不姓广..姓温。叫温庭筠。之前欺瞒了你。实在事出有因。还望李兄原谅。”
“欸。无妨。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姓温姓广都沒有什么挂碍。”幽洛大方的一言掠过。她还不叫李云呢..而且还是个女人。更重要的她还是他妻子呢。
总之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先等这件事情圆满结束了。再去负荆请罪吧。夫君也不是一个计较之人。
“还有..温某昨夜已经与你令妹成亲。长兄如父。温某此事有错。特请李兄宽恕。”
幽洛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握着筷子开始夹菜吃。完全不敢直视温庭筠的眼睛。
“欸。温老弟啊。我们做土匪的沒有你们文学人那么讲究。像老子看上了哪家姑娘。直接拉回家成亲了。哪里來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样也能白头到老。”
“兄长不责怪我。”温庭筠虽然不知道土匪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看上了就拖走。可是。李云不责怪他。倒是让他格外惊讶。
“当然不责怪。哎呀。我那土匪妹子能嫁给温老弟这样的儒雅之士。你不嫌弃她。我这个当哥的偷笑都來不及呢。”
“那洛儿现在身在何处。昨夜她离去我就沒有看到她了..”
温庭筠很想念他的洛儿。可是。佳人却不知身在何处。思念她的灵动俏皮。思念她的霸道温柔。
“噢。洛洛我让他先回家了。等我凯旋回來。再替她好好操办一下婚事。我红尘山寨的老大嫁妹怎么可以草率呢。”
“洛儿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欸。不必担心。我的妹子可不是纸狮子。沒人敢惹她的。”
幽洛拍着胸脯打包票。沒错。她可是河东狮吼的大狮王啊。谁敢招惹她。她就切他小JJ。
“对了。李兄。你怎么会让你亲妹妹去青楼做舞姬呢。”李义山一直很想知道。一个良家姑娘怎么会沦落风尘。
“怎么地。你歧视青楼女子。”幽洛的眉毛一挑。怒瞪着口不择言的李义山。
“也不是歧视。只是..只是好奇..”李义山本想说。青楼女子都是红颜祸水。无情无义的女人。
可是看见幽洛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又生生的吞了回去了。现在他的身份可不同往日了。若是得罪了他。飞卿还不拔了他的皮。少惹为妙。
“青楼女子也有忠贞不渝的。君不见秦淮八艳的爱国气节。李香君手抱桃花扇纵身赴死的坚贞…”
“那是谁。”李义山认真起來。这些人他都不曾听过。
幽洛这才想起來..秦淮八艳是清朝的..于是不耐烦的敷衍而过:“去去去。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讨论下灵鹫山的情况。”
这么一说。李义山和温庭筠果然不继续探究幽洛的事情。而是收敛了情绪。开始布置上山事宜。
“边吃边说。边吃边说。我饿死了。”幽洛一边吃菜。一边叫他们也一起吃。
“根据冷夜寒的描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