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的表情。
“什么。。今晚成亲的。。”李义山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表达自己此刻波涛汹涌的情绪。
他今晚还在感伤飞卿是个沒有爱过的男人。自然不懂他的那些心伤和痛苦。可才不过几个时辰。温庭筠就已经有了妻子。还是一个如此绝色美人。
“是啊。李大诗人。我现在是飞卿的妻子。你既是他朋友。也是我朋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幽洛搂着温庭筠的胳膊。也不担心会不会扎疼古人的眼眸。这等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也就只有她做得出來。
偏生温庭筠又任由她胡闹。一味的宠惯他。丢弃世俗的偏见与礼数。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好的。幽洛姑娘。”
“哎呀。对了。夫君。好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哥哥找不到我会生气的。”
“洛儿。你我既已成亲。这便一同去拜访令兄吧。也好将这事与他说说。希望他莫怪才好。”
“不不不…不用了夫君。我..我..我哥哥是个财迷土匪。你若是告诉他你已经娶了我。他会变相的讹诈你很多钱的。等..等我怀上了夫君的娃儿。哥哥就不会敲你竹杠了。”
为了避免露馅。幽洛只好拼命的抹黑自己正义凛然的高大道义形象。成为了一个见钱眼开的土匪。
“兄长要礼金。为夫也理应给啊。这无妨的。都是一家人。沒有什么讹诈一说。”
幽洛彻底沒辙了。看來温庭筠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了。即使遇上了土匪。叛国贼他也已经觉得理所应当。唯今之计只好遁逃。
于是。她一个旋身。朝后飞去。只留下一句话:“夫君。洛儿先走了。四个月之后。我在此地等你回來。”
夜色下。那七重纱群飘飘然。空中的女子仿佛是仙子羽化而去。渐飞渐远。温庭筠急急的朝前走了好几步。声音急切而不舍:“洛儿。”
可是那个仙子一样的女人。像一阵风一样悄悄的來了。又像一阵风一样轻轻的离去。带走了他全部的思念与柔情。若不是那缠绵的一场。还有身上那些青紫。他都以为只是自己一夜荒诞的春梦。
李义山看着温庭筠颀长的身材带着一丝落寞与怀念。无奈的摇了摇头。人间自是有情痴。看來他们三个兄弟终究难过美人关。
“飞卿。那幽洛姑娘何时与你认识的。”
“义山。你不记得她了吗。长安的舞倾城就是她。而且。她是李云的亲妹妹。”
李义山彻底的被雷得外焦里嫩。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劲爆。一夜之间他收到了这么多难以消化的消息。他觉得他已经老了。无法理解这些人物的联系与事态的发展。
“舞倾城…”李义山想起了那个火辣的舞姬。那绝技天下的舞蹈自从舞倾城消失之后。再也沒有人能够演绎得淋漓尽致了。
坊间虽然有不断效仿与研习的风尘女子。可是那些女子的风尘味太过于浓重。变得异常的露骨。失去了原本的高雅与魅力。
“飞卿。你口味还挺浓重的。竟然也喜欢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也有冰清玉洁的。洛儿就是这样的姑娘。你不可看不起她的身份。”
“啧啧。才成亲第一日就这么维护她。算了。不说你了。既已经成亲了。那她便是我弟媳。我一定会尊之重之的。”
“嗯。义山。我们也回去吧。再过两日就要上灵鹫山了…”
说话间。浩荡的草丛中已经沒有了两个男人的身影。只余下曼曼青草在风中娑婆。
而李幽洛火燎急燎的赶回來几楼。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身上的女装。换好了那粗布衣裳。黏上了那邋遢不堪的络腮胡子。往床上一滚。开始沉眸睡去。
突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吓得幽洛腾地一下坐了起來。黑暗之中一双绿色和一双猩红的眸子突兀的出现在门口。
定睛一看。才破口大骂:“卧槽。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差点把老子的胆儿给吓破了。”
原來來物正是幽洛遗忘了好久的黑猫和灵狐。冷夜寒给他们两个取了个响亮高贵的名字。幽洛便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过來。陪老子睡觉。”
一猫一狐听得懂人话。在浮生阵里经过日月光华的洗礼。加上冷夜寒每日的训练。他们的灵力很高。
抱着白色的小狐狸。幽洛安心的入睡了。这一夜她做了好多梦。梦见了温庭筠。梦见了言朽。还有山中的那群兄弟。隐约还看到了那数月不见的大白。不晓得大白还记得不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