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脱俗,从骨中透出一番从容高贵的气度。
他正是李凤鸣的未来夫君,南诏国九皇子,冷清浅。
冷清浅是南诏国皇后唯一的儿子,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储君,南诏的太子。
也就是李幽洛一舞倾城的那天在阁楼上见到的的另外一位神秘美男子。
冷清浅优雅的端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喝着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族高雅。
大堂的另一侧坐着的正是颖王,他垂着双眸,手指微微在桌子上轻轻扣着,那节奏仿若在一秒一秒的算时间。
“九皇子,实在不好意思,皇妹顽劣,恐怕去了她姑姑那儿,劳烦皇子久等了。”
皇帝肃容正声道,沉着的声线中带着微微歉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
“无妨,公主殿下与我尚未成亲,现在相见本就唐突佳人,还是大婚之日再见也不迟!”
其实冷清浅对这大唐公主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两国联姻,结的是南诏与大唐的秦晋之好,干公主何事,所以或者不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多谢九皇子体解!朕为皇子准备了歌舞宴席接风洗尘,不如移驾梨园,皇子意下如何?”
“本皇子也正想看看大唐风仪,一切由皇上安排。”
说罢,众人移驾梨园,偌大的梨园顿时热闹非凡,歌舞升平。
冷清浅看着这些庸脂俗粉的靡靡之音,笨拙僵硬的舞步,兴致全无,只是闷闷的喝茶,回忆停留在绮情阁里那个异国舞姬的飞天神舞。
此时的李幽洛服侍好李凤鸣安睡,这才在院子里的墙头上找到了陌家兄弟,与陌桑交代了一句什么?陌桑便提气飞身而去。
夜色中,像只黑色的蝴蝶翩然飞舞,顷刻间,飞得了无踪迹。
“靠之,这完全不用燃气发动的飞天神技未免也太霸气了!”幽洛低低咒骂一声,陌椹偷偷抿嘴而笑。
原来,这如画公子居然不知道这叫轻功啊!
陌桑自然是去找他家王爷去了,公主不见了,这还不闹得满城风雨,宫里头一定会派人悄悄的挖地千尺,与其如此,还不如免了这些徒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