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型的金叶子。叶脉清晰。金光闪闪。捏在手中沉甸甸的。可惜……
“放肆。带我去找海棠。”幻月笑得有些无奈。
其实刚才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他沒有说明。
蓝衣送那二十个蒙面人进入结界的时候。他在一旁细细观察。发现其他十九人皆是男子。唯有倒数第三人是个少女。
少女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面具。但他接过金叶子的时候……
幻月看的分明。那人手上带着一层透明的软晶手套。说明她极有可能是个用毒高手。就像毒娘子和海棠。她们两人一个是戴着黑纱手套。一个也是带着透明的软晶手套……用毒之人。在细节方面往往比他人要细心。
“我原本只是猜测。沒想到歪打正着。可惜她确实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东西给了我。顺便摆了我一道。”
幻月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将金叶子包裹起來。
“你中毒了。”放肆面色骤变。手指搭在幻月的手腕上。却见他暗中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道。。
“放肆。马上带我去找海棠。唯有她才能解毒。”
放肆不明所以地望着幻月。只愣了一下。便反应了过來。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便随着先前骚二和老丑离和凌泽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却忘了……还在岸边趴在晒太阳的小巫鲑。
“呜。。”小巫鲑懒洋洋地昂头喊了一声。见沒人理它。于是继续眯眼假寐。
放肆揽着幻月一路飞奔。不出片刻。便看到了正在和黑衣蒙面人对峙的海棠。一袭火红罗裙的妖艳女子身形灵活。手中一排银针唰唰掷出。便令对方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放我下來。”幻月挨着放肆的肩膀。轻声说道。后者依言照办。
熟料两人刚刚落地。那已然中招无法动弹的黑衣蒙面人却突然隐去了行踪。海棠狠狠地环顾四周。最后只得无奈地转身。扶起一旁受伤的凌泽。
“老爷。你怎么了。”海棠像是突然发现幻月一般。连忙冲了上來。急声问道。
幻月面色如常。温和地笑了笑。柔声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小心中了毒。”
说完。他将右手伸到对方面前。女子沒有迟疑。两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神情却愈发凝重。
半响。海棠抬头。沉声道:“清风渡。是一种令人嗜睡发困的急性毒。中毒初期会有浑身乏力嗜睡的错觉……”
“可有解药。”幻月倚在娄青怀中。软声问道。
女子面色凝重地道:“能解。但是清风渡的配方不同。解药也稍有不同……除非。我能拿到老爷所中的清风渡样本。”
闻言。幻月朝放肆微微颔首。后者伸入对方怀中取出了用帕子包裹起來的东西。迟疑着递到海棠手中。
“这是。”海棠不解地看着幻月。
放肆单手搂着幻月的腰间。让他更加安逸地靠在自己怀中。抬头道:“金叶子。刚才那女子就是在这上面下的毒。”
海棠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喜悦。连声道:“老爷请放心。我马上去找解药。”
“嗯。麻烦你了。”幻月俨然一副有气无力的神情。
女子沒有停顿。立马转身。却在下一瞬被定格。腰间以下的部位全部笼罩在冰雕之内。
她面色骤变。大声呵斥道:“放肆。你这是干嘛。”
幻月微微一笑。由着娄青搀扶着上前。绕到了女子面前。笑容清浅:“你的易容术不错。可惜观察期太短。所以你错过了一些细节。”
话音刚落。幻月突然挺直了身子。与此同时。放肆赫然出手再一次冰冻了一旁正要落跑的“凌泽”。
幻月笑着瞥了眼被定身的两人。徐徐道:“如果是海棠。她看到我受伤。不会那般后知后觉。她和老丑亲密无间。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反而在人前。有些冷落他。所以你刚才不该先去搀扶他……”
幻月转向“凌泽”。狡黠地笑了笑。那人其实个女子。正是刚才被他夺走了金叶子又趁机陷害他的少女。伪装成凌泽的模样。却还是忘了伪装自己的手。
“另外。如果是海棠。在得知我中毒和拿到金叶子两件事的同时。自然不会窃喜。另外。凭海棠的医术。就算沒有清风渡的样本。她也可以根据中毒的迹象判定出我到底中的是哪种毒……更何况。在我和放肆停下來之前。他就已经给我解了毒。可惜你却沒有发现。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并不精通医术。”
幻月笑盈盈地抽出对方手中的帕子。轻轻散开。里面竟是包着一张树皮。
见状。那人气得一阵面色抽搐。
“我刚才就在想。夏侯府从來不缺人才。既然有精通毒术之人。想必也有易容高手。于是我刚才故意不让放肆替我解毒。却叫他带我去找骚二海棠。因为我猜。向我下毒的少女当时只是藏匿了行踪却沒有离开。因为她在偷听我们的计划。也必定会去寻找帮手。夺回金叶子……”
“你……”那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却是一脸无奈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