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前一瞬清澈见底的溪水。在放肆的触碰下。忽然凝结成冰。却是令人惊讶的血红色。
一旁正在唠嗑的几人也察觉了异样。纷纷围了过來。
海棠一脸凝重地眯着眼睛。随即抽出小黑的佩剑。轻轻削下一块冰。放置在手帕上。打量了片刻。又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将瓶内的药粉倒了些许上去。
血红色的冰块立刻发出嗤嗤的气泡……
“有毒。”小洛冷声反问。
海棠微微摇头。却是更加严肃地答道:“三日醉。一种烈性**。”
看來有人快一步在溪水的上游处下了三日醉……
“其目的并非取人性命。看样子可能是夏侯府的那群人干的。”海棠站起身。看向小叶。揣测道。
小夜面色不定地咬着下唇。缓缓摇头:“不一定。”
与此同时。幻月亦在心中肯定了小夜的猜测:也有可能是其他二十九人下的**。只是对方在顾忌着什么……
“看样子。咱么需要重生寻找水源了。”海棠轻轻叹了口气。三日醉的解药倒是不难配制。只是时间不够。
“总管。那我们需要转移阵地。”
“不用。”小叶?摇头。环视了众人一圈。继续道:“从现在开始。十人分五组。分开行动。寻找蒙面人。天黑之前。回到这里集合。至于怎么分组。应该不用我说的吧。”
“当然。俺一直跟俺媳妇一组的嘛。”凌泽第一个回应。
其他几人纷纷默契地站好了队伍。见状。小洛满意地点点头。只道了一声:“小心行事。遇到危险。立即发送求救信号。”
“是。”
小夜顿了顿。最后走到幻月身侧。目光紧紧地盯着娄青放肆。挑眉道:“老爷就交给你保护了。”
“嗯。”放肆微笑着应道。笑容明媚得有些晃眼。
果不其然。小夜有些嫌恶地别开了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幻月轻轻按住了肩膀。男人温软的声音清晰浮现在耳边:“小夜。不用担心我。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小夜梗着脖子。点点头。随即和毒娘子一路飚着轻功飞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幻月和娄青两人。独留原地。
“放肆。陪我坐下來。休息会。”
“……好。”
放肆应得有些迟疑。幻月的性格并不像会偷懒的人。只是。。
幻月坐在溪边。脚下青草柔软鲜嫩。混合了泥土的清香。这样的回归自然的感觉。却是前世不曾有过的。
娄青见状。也随着他一起坐在。刚一回头。却见幻月轻轻合上了眼睛。而先前一直埋着男人怀中“冬眠”的小巫鲑也不耐寂寞地爬了出來。沿着草地一路爬行。最后蹲在了岸边。
小巫鲑大概是口渴了。想要喝水。偏偏娄青已经解冻了溪水。加上这小家伙个头太笨拙。一个不小心竟然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小家伙却像只旱鸭子一样。拼命地挥舞着爪子。可惜半天沒爬上來。直至幻月睁开眼。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幕。随之上前将小巫鲑拽了出來。
“三日醉对它。似乎沒有效果。”幻月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拿手指逗弄着小巫鲑尾巴上的紫色火焰。
放肆愈发不解。却是淡淡点头。这巫鲑并非寻常之物。本身具有一定的抗毒性。也不是什么怪事。但是。。
“你发现了什么。我的主人。”放肆好奇地凑上前。一脸笑意地打量着幻月。
幻月正好抬头。眉眼弯弯。对上了放肆的目光。
“有人在偷看……”幻月比了个口型。
放肆看的分明。正想问清楚。却见幻月忽然异常地扑到了他身上。
“主人……”放肆猛地倒吸一口气。面色一阵通红。幻月倒地的姿势实在是太不凑巧。膝盖居然刚好抵在了他的腿间。
“吻我……”
“啊。”放肆惊愕地差点叫出声。却是本能地搂紧了对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由此诞生……
青草丛中。起伏不定的曼妙身姿。亲密相拥的欣长身影。伴随着甜腻得令人差点鼻血喷涌的**。混合了啧啧水声化作一曲淫靡旖旎的交响曲……
终于。躲在暗处的人压抑不住地出现了一丝破绽……
“在那。。”
幻月忽然一声低吼。与此同时。放肆依然出手。隐藏在溪流对面的人瞬间化成了一座冰雕……
“果然如此。”幻月挣扎着起身。却脚下一软。跌回了放肆怀中。
放肆浅笑着摇摇头。目光宠溺地搂着他。飞到对面去。
冰雕内。在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身高不足一米六。大约是个少女。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溪水结冰的时候。”一般人看到血红色的冰状溪水。都会猜测是有人在上游下了毒。可是谁又料到那下毒之人就是对面呢。
幻月微微一笑。转身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