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逐渐远离,幻月微笑着抿嘴,将小巫鲑放置一旁,随后抽出匕首,准备片鱼……
第二十七届夺宝大会,对诸多参赛者而言,是个噩梦,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痛,就好比让个文弱书生去打家劫舍,让清心寡欲的尼姑去青楼接客……
“小橘子,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方脸男子闷闷地说道,话音刚落,另一边就有人嚷嚷了起來,
“评审大人,在下和搭档已完成任务,请大人们检查,”说话的是白袍儒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斯斯文文,五官清秀,站在他身旁确实一个五十來岁模样的褐衣长袍老者,
斗笠先生和小橘子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
这一回合的技艺赛,虽说是比拼厨艺,但是,,
“斗笠,我突然觉得今晚上咱们得一直待在茅厕里了……”
斗笠先生镇定地微笑着,微笑……微笑……最后低头看向男子用大片芭蕉叶包裹着的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物体,再一对上儒生如墨淡雅的笑容时,彻底暴怒,
“你们两个,出局,”
与此同时,儒生与老者脚下突然一空,两人齐齐掉了下去,
风轻轻,云淡淡,真当是一点痕迹也沒留下,
见状,周围蠢蠢欲动的人群一阵不安,议论纷纷,
小橘子格外佩服地朝斗笠先生竖起了大拇指,还未來得及兴奋,又听得一声温和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