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喽?!”
“你敢!!!!!!!!!”
她没功夫跟他废话,两只爪成鹰爪状,就冲他的裤子扯去。小休提溜着裤子,没命的大叫着逃跑,后面跟了一个疑似花痴的疯女人,挥舞着爪子叫嚣着:“看一下,就看一下啦……”
话说小休上到过天宫,下潜过深海,啥么世面没见过,可是剽悍到要当众脱他裤子的女色 魔,却是第一次遇到,任他是金光闪闪的神兽,也逃的慌不择路,愣是被橙子逼进了死胡同。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他一手提着裤子,一手颤抖着手指,指着向他逼近的色 魔。
“小休不要怕~~~看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女 色 魔Y笑连连。
“哇哇哇,你个死变态!”
“啊呸,你才变态呢,你全家都变态!我就是想核实一下你的物种属性而已……”
小休正抹着眼泪控诉:“呜呜呜,死爬虫你推我进火坑……”忽然听到后半句,“恩?什么?”
“表怕,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生那个器官,证实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貔貅。”
“就这?”
“你以为呢?来,乖,脱下啦。”
“我是是是啦!不用看了!”他双手紧紧护住裤子,怒跳连连。
“真的?!”橙子怀疑的打量着他的PP。
“真的真的啦!”
橙子诡异的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硬币。“张嘴。”
“做什么~~~~”颤抖的声音。
“吃硬币给我看。”
“我现在没胃口啦!”
橙子懒的再跟他啰嗦,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脖子,将一大把硬币猛塞进了他的嘴巴,两眼灼灼的看着他翻着白眼尽数吞下……
终于找到了活生生的物证,她满意的长叹一口气。一伸手,揪住了正欲偷偷溜走的“物证”。
“呜……你还要干嘛?”
“为什么漓离开以后,爹娘就平安回来了?”她决心问个清楚。
“你这个女人猪头哦,用脚丫子想一想就知道,是漓把们换回来的呗。”
“……”心里一阵揪痛。
“其实红毛的本想绑你做人质的,恰巧那天你们出去找酒窝了,就顺手把老两口抓去了。”
“……这么说,漓是落入魔掌了?”
“那个魔掌其实华丽的很啦。我就奇了怪了,别人求之不得的临渊海龙太子位,在他的眼里偏偏如同火坑一般,避之唯恐不及,请他去做太子,就跟要他的命一样……哎,你去哪儿?”
橙子不回答,闷头快步走开。心头堵了一团闷闷的东西,使得呼吸都不畅快。回忆起漓临走时自己的冷漠态度,越想越觉得自己欠扁。他要用自己的自由换爹娘回来,她却在心里默默咒他消失。
她不知道那个太子位为什么让他反感逃避,却听他反复提过“弃海而去,永不回去”的话。至少她知道,为了她的家人团聚,他放弃了自由,违背了意愿,离弃了梦想。她记起当初,他勉强去做平面模特时,忽然不会笑了的情形。现在也许是身处大海深处华丽水晶宫中的漓,是否又失去了笑容?
陷落在莫名的情绪中不能自拔,茫无目的的走到海边,坐在一块黑色礁石上,面向着大海发呆。海广袤,深遂,无边无际。深深的海底,更是她无法了解的世界。一种孤独感缓慢的从心底侵蚀过来,带来丝丝的疼痛。这种奇怪的情绪让她感觉莫名其妙。回头看看远处父母忙碌的身影,问自己:家人明明就在身边,为什么会感到孤单?
坐在海边一直苦思冥想到暮色降临,终于有了点头绪:那种孤独感,是她的想像中,漓现在的心情。问题是,关她什么事,凭什么伤害她的家人!她本是一个凡人,平平静静快快乐乐的生生活,承欢爹娘膝下,共享天伦之乐。是谁让她失去了这一切?
现在这种状况,爹娘生死未卜,想来凶多吉少。她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说话,当他不存在——也许这样他可以真的变成不存在,从她的生活中消失,自始至终的消失,从未过出过那种消失,如果那样,爹娘说不定可以平安的归来。
这个恶劣的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却连带了心脏的一阵刺痛,以致于将门在身后合上时,倚在门上不敢动弹。
“喂。”
一声招呼在旁边响起,抬眼看去,是小休。“告别完了吗?”
“……”她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休以为她没有听清楚,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们话别完了?漓走了吗?”
“……走?谁?”
“漓啊,他刚刚不是找你告别吗?……”
她怔怔看着小休,久久明白不过来这话的意思。抬脚梦游一般朝着酒窝的房间走去,走到门边又折了回来。小休的目光静静的打量着她,让她感觉手足无措。她没着没落的拿手理理头发,揪揪衣角。
“嗯,我出去走走。”这无聊无用的掩饰之辞说出来,自己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