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臭不要脸。猥琐至极。
“你们进來吧。”漓洛自动忽略许木年脸上的嫌弃之情。叫人进來抬床。
阿财背起了许木年。其他人便抬着床朝许木年的房间搬去。
“我走了哦。慕容姑娘。好好休息。”漓洛回头对慕容青鸢灿烂一笑。
“噗。”这个男子怎么也总和白蓝枫一样喜欢到处抛媚眼放电。
“拜拜。”慕容青鸢说完闭上了眼睛。
“拜拜。什么东西。”漓洛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出了门。
等大家都走出了许木年的房间。漓洛靠在墙上一直望着许木年笑。笑得许木年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
“我说你能不能有话就说。别这样对着我笑。笑的我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被你算计了什么。”许木年忍不住说道。
“你就等着谢我吧。”漓洛沒头沒脑的说了一句。
“谢你。谢你什么。”许木年有些不解。
“呀。你小子也不用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不说别的。我帮你救了你们家娘子。你不该谢我么。”漓洛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嗯。谢谢你。”许木年敷衍的说道。
“哈。就这么敷衍我。早知道我刚才就不帮你了。”漓洛受伤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许木年忽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沒什么。就是帮你顺便追上你们家娘子而已。你是喜欢她。沒错吧。”漓洛说道。
“然后呢。”许木年不懂这中间和漓洛帮不帮他有什么关系。
“我刚刚故意说你蛊毒感染。我想这样她心里会愧疚。会对你好不少。到时候得到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漓洛暧昧的说道。
“你疯了吗。你快去和她说清楚。”许木年一听不禁有些急了。
“我沒疯。是你疯了。要说你自己去说。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你去告诉她。一个是她相信了你。你就沒现在这么大的机会了。一个是她沒相信你。只觉得你再宽慰她。她对你的好感会倍加的。提醒只到这。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我要走了。这些日子累死我了。我要回去补个觉了。”漓洛说完这句便不见了人影。
许木年看着漓洛而去的背影有些纠结。
许木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半天沒有出门。一是腿脚不方便。二是他还在纠结。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关于他感染了蛊毒病毒的事。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许府。
许甲年就是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了许木年的面前。脸色铁青。盯着许木年看。半天沒说一句话。
“爹。”还是许木年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他心里是高兴的。他以为他爹真的不理他了。沒想到沒出几天便又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说的那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甲年努力压下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
“什么怎么回事。”许木年依旧一头雾水。
“他们说你给那贱人换血的时候感染了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甲年低吼出声。
“爹。你听谁说的。根本沒有这回事。”许木年有些头疼。当时房间就只有他和慕容青鸢和漓洛。到底是谁告诉许甲年的。
“还需要谁告诉吗。这事现在在整个许府上上下下传遍了。”许甲年气的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动了。
“爹。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來的。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别找青鸢和漓洛的麻烦。”目前。许木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许木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许甲年说了一遍。许甲年听完之后依旧脸色铁青。他现在不知道是听不听许木年的。然而不管听不听。儿子是真的喜欢上那贱人了。想到这。他心里的怒火便烧了起來。
“我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你要是出事了。我就拿那贱人的命陪葬。”许甲年说完大门一甩愤愤的走了。
许木年轻松一口气。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但愿事情不要严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