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徐融,你的另一个夫君吗?他死了。”许木年说道。
“你说什么?徐叔死了?怎么死的?”慕容青鸢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这么激动,看来是真着急。你过来。”许木年说道。
慕容青鸢犹豫了一下了,还是向许木年靠近了一点。
“你去打盆水来,我这有金创药,帮我上药,上完药我告诉你。”许木年说完这些话喘气有些严重。
慕容青鸢依言去打了盆水,看着那插在许木年肩头的簪子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拔下来啊。”分明是一句严肃而带着丝不耐的话,在许木年嘴里吐出来却像是快要死了的人。
慕容青鸢很是疑惑的看着许木年,根据她看电视的经验,肩头上插这么一簪子不该是这么严重才对,难道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