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而昏迷中,叶禾梦里都是过去,和叶齐天在一起的欢乐,没有叶家叶生,没有保安公司,两个小小的人在一起,倍感幸福的在一起,因为一碗饺子谁多吃了一个,就幸福无比,当然都是她多吃,因为叶齐天是那么疼爱她,怎么会让她少吃。
后来叶齐天到了保安公司,然后忽然一日把她也叫过去,对她进行严格的训练……接着,忽然一片空白。
似乎是什么东西,她不愿意触碰,一点都不愿意。
可是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唤着她,夹杂着一丝的逼迫,和命令般的冷漠。
“叶小禾,我说话算话,你再不醒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他们。”
叶禾也想啊,可她脑袋很沉,还有杀了谁?
他们是谁?
叶禾一想到那些就头疼,然后继续昏睡。
再后来,那厮不再说杀不杀了,而是轻声的说着什么话,细细的,柔柔的,一声一声的喊着禾儿,禾儿……
可她怎么都听不到那细语说的是什么,拼命的想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但她却能感觉到那个人滚烫的胸膛,那个人似乎把自己抱在怀里。
那个人……给自己擦身体。
他的手,滚烫。
是谁……
为什么不愿意记起?
他……到底是谁?
叶禾很想知道,但是她很没用始终想不起来……
直到那么一天,她终于听的清楚他的话:“明天,我不会来了。”
“叶小禾,你给我好好活着。”
明天为什么不来?叶禾想问,她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子有他陪伴,有他滚烫的身体,滚烫的手指陪伴,他却要离开。
不……不要走!
第二日,叶禾觉得脑袋狠狠的一疼,接着……猛地睁开了眼,竟然是醒来了。
入目是苏马瑞那张审视的脸,她扒了扒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让她吐出舌头……
她一一照做,脑袋却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马瑞,我……”
她怎么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苏马瑞却收起了听诊器站起来把她头上的银针给拔下来,叶禾看着那根针,咽了咽口水。
这针……不会在她头上吧?
苏马瑞看了看针尖,透白,什么都没有。
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叶禾,你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叶禾一瞬间觉得自己身体很疲乏,她点点头:“很累。”
“嗯,那就对了。”苏马瑞拿出笔在笔记上写写画画,叶禾迷茫的看着她,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梦境现实了。
如果说都是梦,为什么如此的清楚明白,而不是梦,为什么醒来了脑袋一片空白?
“你昏迷了很久,好在你醒过来了。脑袋不疼吧?”
她失血过多,当时候还以为会伤及脑部,看起来是没有,叶禾捶了捶脑袋,呲牙:“疼!”
苏马瑞笑了,走过去坐下,拉住她手:“不敲呢?”
叶禾摇摇头,“现在……什么时候啊?”
她真的好怕,梦境是真的,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黄睿身边做保镖,然后就被那些破碎的梦境,都是真的吗?
她记得不大清楚。
苏马瑞拧眉看着她,果然,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咬了咬笔杆,似乎犹豫不决,终究是说:“你先别问,你好好睡觉好好休息,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顾嫂!”
苏马瑞没等叶禾再发问就转头对着顾嫂道:“煮一碗肉糜粥来,要非常糜,她昏迷多日,需要营养,这七日只能吃糜粥。”
“是。”
顾嫂应了一声下去,叶禾看着顾嫂,眼里闪过一抹害怕:“苏马瑞,我的真实身份是女人黄少知道了……是不是?”
不然黄睿为什么不在?
苏马瑞一愣,看着小声说话的叶禾,拧起眉:“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啊?”
叶禾看着苏马瑞目光里满是被发现后的恐惧,苏马瑞则迅速起身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哎,等……嘶。好累。”
她想起来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倒在了床上。算了听天由命吧!她仰面倒在床上,困意再次袭来,她闭眼任由着自己的身体放松,睡了过去。
苏马瑞跟了黄睿这么些年,中间出了一次差错到了冷衡那儿狠狠的被利用一番,这次回来更是死心塌地,无坚不摧了。
她一心只想努力在医学史上留下名字,所以很努力的学习中西医,黄睿看到她慌慌张张跑进来,还是拧了眉。放下手中的文件等着她的汇报。
虽然他的手已经在桌子下攥成了拳头,他也很紧张。
苏马瑞来不及喘一口气,就道:“叶禾醒了……可是……失忆了!”
黄睿猛地站起来,他曾经想过一千种折磨叶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