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还有平放着有二十四块玉片的腰带,看着这样一套罕见的道袍应该就是掌门的衣冠。
我和陈风几乎同时喊了出来:“这是一座衣冠冢?!”
衣冠冢其实就是空墓,解释起来就是墓主人神秘失踪后长时间没有音信或者去什么地方后人知道再也回不来且找不到尸体而用其生前所穿的衣服代替尸体埋葬的空墓。这么说来他们至高无上的掌门是提前给自己预备了这座衣冠冢,可能是知道自己在这场变故中注定死亡而无法严格地葬入墓里。
突然传来阴森的哭声回荡在整座墓室里,不知从哪里吹出的阴风吹的长明灯的灯焰也剧烈地摇曳着,然后熄灭在黑暗之中发出几丝青烟溶解在空气之中。听着让人发指的哭泣声,陈风拔出手枪的手都颤抖着:“我说盗墓小说中的开棺点灯不是谣传吧,你看看这回惊动了墓灵,我们逗出不去了,成为他的陪葬了吧。”
我举起洛阳铲仔细听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打断陈风的话:“放你娘的罗圈屁,这里是衣冠冢,根本就没有死人,哪来的墓灵,**的别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
陈风绝望地坐在地上,我听清楚了,小孩子的哭声是从棺材的底部传出来的,我用洛阳铲敲了几下确定这里面有夹层之后把珍贵的这套道袍叠起来抱在怀中,举起洛阳铲重重向棺材底部砸去,果然洛阳铲的整个铲头都插了进去。从底部依然传出阴灵般哭声让我心里开始烦躁,然后我气急败坏地疯狂地把棺材底部砸得稀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应该是很深的一条隧道,声音悠长而凄历,不曾想这里竟然还暗藏着这样的密道。
我坐在石椁上感觉哭声从洞里竟越来越近,直到接近棺材底部洞口我才反应过来想要逃避,这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在哭声到达棺材底部时一张苍白的还有血迹的娃娃笑脸涌了上来,惊的我直挺挺从高高的棺椁上摔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