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枪法也是毫不比陈风逊色。还在我沾沾自喜之余,只觉得身后树叶沙沙作响,阴气十足的蜃人,脚下松软的泥土也在下沉,我前后摆动着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至于摔倒在地。零距离的可以感受到从地下钻出一个巨物来,我回过头正好和僵尸面对面的打了一个照面,大量的分泌物从它尖锐的牙齿缝隙中流下滴落在我的肩膀上,冰凉的像是马上冰封我的全身。原来这伏尸还有上天遁地的本能,看来还有些道行,最起码有几百年的修为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使消灭不了它,也要掰下它几颗牙来,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性格,完全不顾及的狠劲。
都没有来的及喊出一声惊恐的瞎声我便向后纵身一跳,跳出一丈之外,举起手枪准备狠狠地射出弹夹内地所有子弹。就在这时树上竟然飘落下来一条长长的白练将棺板伏尸重重裹住,吊起在半空中,伏尸痛苦地挣扎着,紧捆住的双手上下挠动着棺板,长长的指甲与木头摩擦发出钻心的杂声,木屑散落了一大片。
这是什么状况,我痴痴地看着这一幕,简直是无法想象。我放下手中的枪,抬起头去看隐藏在树冠中白练的根源,一幕比伏尸更为恐怖的一幕出现在树荫之中,看得我都不觉张大了口,身体全部的肌肉都在收缩,以至于无法支撑身体的平衡瘫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