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礼貌的行为?”因为他刚刚睡觉的时候大衣盖住了头,所以没人发现到他的存在。
“又是你!”左戈脸色一沉,黑曜石眉钉在日光灯下闪着骇人的绿光,“那你又知不知道打断别人KISS是更不礼貌的行为?”
“算了左戈,我们的宝贵时间才不跟平常人一般见识!”安可可跳下课桌,挽住左戈的胳膊,“我们换个地方吧!”
左戈抿紧嘴冷冷地看了李宪泽一眼,然后转过身。眼见着他和安可可就要离开教室口了……在那万分关键时刻,我居然忍不住放了一个响屁!妈妈呀!让我下十八层地狱蒙羞去吧!
左戈立马停住了脚步,眼神犀利地望向我这边:“谁?”安可可和李宪泽也把视线看过来。
我“咯噔”着牙齿,全身波浪似的颤抖!快快快!我赶紧把衣服后的老虎头帽子戴上,然后缩着身体使劲往桌子底下躲!
……脚步声渐渐逼近……
呜!这下我是真的……完了……
左戈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桌底下拎出来,眉毛拧成疙瘩:“该死,你敢躲在这里偷看?”
虽然有老虎头做屏障,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地缩了缩脑袋,不敢看那双刀一般锋利的眼睛。
李宪泽伸手扯了扯我的老虎须,眼睛里全是狡黠的笑容:“李哓菡?不好好去排演话剧居然偷溜到我的课桌前,你是想偷点什么呢?” ……还好,托老虎头的福,我又被认错了。不过那个叫李哓菡的女生,肯定要倒大霉了!
安可可扯了扯左戈的衣角:“走吧左戈,我是偷偷出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别为这种小事拖延时间啊……”
左戈把我扔到地上,给了我重重一记铁栗子,这才拉着安可可的手出了教室。
我爬起身来,一手摸着被敲痛的脑袋一手摸着被跌痛的屁股,心里委屈得直冒酸水。
李宪泽身子一跃坐在我了我身边的课桌上,一只手继续扯着我的老虎须:“喂,李哓菡!你居然敢这么大的胆子偷我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惩、惩罚?
我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神正好对上了李宪泽的褐色眼睛。这一刻,我仿佛被子弹射中,胸口一阵剧烈的痉挛,喘不上气。好……好帅……他清澈的眼眸里像有流动的水,带着精灵的妖娆与恶魔的邪气。
“看你这身老虎装扮,最适合跳‘两只老虎’了!哈哈哈哈,就罚你跳‘两只老虎’吧!”李宪泽手指旁边一张桌子,笑得可恶,“喂,你站上去,跳‘两只老虎’吧!”
吓?让我……站在桌子上跳“两只老虎”?
我苦着一张脸,摇头摇头。
李宪泽笑容一敛,俊脸朝我逼近:“怎么?不愿意?那我就叫老师来处理好了……”说着,他手伸进了衣兜里,掏出一只银白色的宽频手机。
天啊!老师?要真让老师来了还得了,头上的老虎帽被迫取下来我肯定会死翘翘啦!
我吓得脸色铁青,赶紧连滚带爬地爬上了课桌。
“真乖。”李宪泽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塞回衣兜里,一边拍着巴掌打节拍一边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在李宪泽奇怪的歌声中,我挥舞着手臂,开始跳这个滑稽又搞笑的舞了!其实小时候的我是很喜欢跳这支舞的,而且每次都有尹洛为我伴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扭屁股的时候别那么僵好不好?一点也不可爱!换一支舞吧,唔嗯,‘拔萝卜’怎么样?” 李宪泽捶着课桌爆笑出声,“……1、2、3,开始……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大萝卜,小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我觉得这一刻的我真的蠢透了!
呜呜呜,幸好头上戴着个老虎头,没人知道我是谁,要是让李宪泽知道这个傻傻跳着舞的笨蛋是我,我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算了。
可是……
不知道李宪泽是唱上瘾了、还是玩我玩上瘾了,居然唱了一首又一首!而我就跟个傻瓜似的,反复地跳着那些超级幼稚的舞。
半个小时候后……
我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李宪泽已经笑倒在桌子上,一只手拼命地捂住了肚子。
就在我以为我的滑稽舞台将落上幕帘的时候,李宪泽笑岔气了地看着我:“兔子,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让你怎样你就怎样,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让我想不欺负一下你都不行。”
我就像被人当头一棒,傻愣在原地。
他刚刚叫我什么?他居然……居然……啊……
李宪泽从他站的桌子上跳到我这边,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一定是想来偷试卷的答案吧?很失望地告诉你,我没有准备!”然后他伸出手,掀开了我盖住脑袋的老虎帽。
“你……”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宪泽偏了偏头,左耳的白色狼牙耳钉